隨後,朱門被打開小小一個縫隙,只供身量較小的人經過。
春紅趕忙道了聲謝,提起裙擺,跨過去後,才覺西邊屋舍果真是比她們東邊要大些,水榭亭子、造景假山怪石處處可見,她走走繞繞一大圈也沒能找到女君與就所居住的屋舍在哪裡,眼瞧著時辰已晚,只好走進一處屋舍,好聲好氣的尋人帶自己去。
敲開庭院的門,春紅又被裡頭的各類異草所驚,給繚亂了眼,怪石有流水,翠竹有淚斑,並有兩道長廊,廊前栽了兩株玉蘭樹。
她們那裡連這裡的一半都比不上。
“玉藻娘子。”春紅繞過假山怪石,瞧見從正屋裡出來個標誌娘子,她認出這是女君身邊的侍女,匆匆上前,稟明來意,“我是東邊三娘屋舍里的春紅,娘子讓我來給女君送清涼藥,只需抹些在人中或頭側就能舒服起來。”
玉藻下台階,接過藥罐,好生賠禮笑道:“女君剛剛睡下,晚些時候我再給女君使,有勞三娘子這麼掛念我家女君。”
兩個侍女一番寒暄,玉藻又留春紅喝下盞茶湯後,春紅才踩著暮色回去。
瞧著春紅離開的身影,玉藻推門進屋舍,將藥罐放到內室的几案上,出來時,瞧了眼在坐床上闔目的女子,她腸子也早已經悔青,早知如此,自己便不該去跟女君說那種話的,害得好好一人心神被驚擾。
晡時,暮色轉為陰沉,天上一陣轟隆,不消半刻,庭院裡的闊葉芭蕉被打濕,翠竹葉子簌簌,童官撐著柄油傘跟在男子身後,在快到西邊屋舍時,他才趕緊小跑幾步,先去敲開庭院的門。
雨點逐漸轉大,打得屋檐石頭及花草樹木也咚咚響,童官扯著嗓子叫了好幾聲,才有侍女來開門。
林業綏幾步走上台階,邁進庭院,將手裡的羅傘遞給童官後,直接由右手邊的長廊往屋舍那邊繞去。
童官收好傘,立在門後,又開口勞煩侍女去備好水,看見家主先進的居室,便知道家主心裏面還是放心不下女君。
車駕走到長樂坊門時,大雨降下,路上耗費多時,好不容易到了西門,綏大爺等不及他去拿傘,直接便下車,淋雨進來,還是他急忙追上才撐了傘。
內室,玉藻收好晾曬的衣物,見家主進來,便知這裡不需她再侍奉,這些時日以來,林氏這位家主對她們總是冷心冷麵的,侍奉也從不讓她們侍奉,每次內室只剩他和女君時,好幾次也不讓她們來侍奉。
林業綏進到屋舍,入眼便瞧見女子懨懨的臥於坐床,潑天大雨也未能將她喚醒。
他瞥見常在女子身邊的那個侍女,冷聲道:“你們女君便一直這麼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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