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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風拂過,圍春草場,男子站於靶場中央,一動未動的看著那匹馬疾速而來,最終一聲嘶鳴,馬蹄落在胸口,血不停地自口中湧出。
他用手去捂,卻如何也擋不住,指縫、嘴角皆能流出,轉瞬便痛得直不起腰來,最後終於放棄掙扎,鬆手倒下。
身邊圍來許多人,卻都不能讓他再睜開眼。
可他想,今日還不曾喊過一聲幼福。
若是就此死去,倒有些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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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半個時辰後,男子喘息著醒來,只覺得喉嚨被血給堵住,艱難的俯身咳著,地上也被黑血給弄髒。
玉藻聽見內室裡面的動靜,趕緊低聲去喊坐榻上的女君,只是這一時半刻卻怎麼也叫不醒,又怕家主因此被耽擱而出事,焦急下,她趕緊起身,先領著僕婦進去侍奉。
繞過素絹屏風,只看見那位家主半趴在臥榻邊,眼裡咳得泛紅,半握撐著的掌心有咳出來的猩紅血跡,面容是久病的白態,用極虛的聲音問道:“你們女君在哪裡?”
屋舍外面的女子用手帕遮住臉,呼吸均勻。
玉藻把僕婦留在內室侍奉,自己趕緊出來,出了屋舍,趕緊去到庭院裡面,喊了聲:“女君。”
一向學舌就最慢的鸚鵡也隨著一起喊了聲“女君”。
女子未動未應,手帕也被清風吹走。
玉藻撿起手帕,想起女君很多不對勁的地方,生怕女君再出什麼事情,趕緊走過去。
可上前一看才發現...女子雙目雖然緊閉,臉頰卻淌著薄薄一層淚水,長睫也被打濕,各自合成一股,這半月來都沒有見她掉過眼淚,轉瞬又想也不知道這半月來她心裡都是怎麼度過的。
玉藻跟著掉了幾滴,伸手去擦,笑著安慰:“家主已經醒了,正在找女君呢。”
又怕女子是擔心像昨夜那樣,空歡喜一場,接著說道:“家主這次醒來,我看氣色已經好了不少,真是多虧有神仙,肯定是因為女君寫的那些經文,所以神仙才知道的。”
謝寶因沒有睜眼,細細摩挲著指側的薄繭,點頭淺嗯一聲,鼻音顯得略重:“先去把醫工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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