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寶因若有所思的點頭,忽然蹙眉,最後又展眉回應男子:“我還沒有盪口。”
俯身去親妻子唇角的林業綏笑眼看她,隨即繼續,開始得寸進尺。
嘴中被塞入東西的謝寶因開始難以呼吸,只能努力張開嘴,試圖喘息,卻無意中讓男子能夠更加肆意妄為。
快要窒息的時候,她抵在男子胸膛的五指慢慢收攏。
林業綏也終於放過,沉默的與女子對視著,他除了小幅度的喘氣,看著並沒有什麼異樣,但那是他在暗暗調整紊亂的氣息。
臉色潮紅的謝寶因也抬手撫平男子被自己抓皺的衣服。
到了日出時分,林業綏才收起折騰妻子的玩心,起身走出居室。
等到男子離開以後,侍女才開始端水步入居室侍奉。
端著銅盆、漆木平盤的兩個侍女低頭走到几案旁邊跪坐著,另外一個手上沒有東西的侍女雙手交疊在腹前,徑直走去臥榻旁邊扶起女君。
謝寶因從臥榻起來後,把中衣拉攏了一下,似乎是想要遮住什麼東西,然後才走去臥榻前面不遠處的几案東面跽坐著。
前面已經跪坐著的兩個侍女開始侍奉女君盥洗,奉巾奉水。
盥洗好,三個侍女低頭逐一退了出去。
玉藻進來侍奉女君更衣的時候,邊整襟袖,邊言:“女君,昨天那個侍女在庭院裡一直在看向居室。”
謝寶因愣了愣,情緒沒有絲毫波瀾,暗中思索著,那侍女不僅是機警,而且還懂得人情之道,知道怎麼逢迎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主要是知道進取,雖然也是以錢財從外郡贖買來的,但是卻不像家中其他奴僕把心計用在主人身上。
她既然想要“獻子加於人一等矣”[1],自己就做一回成人之美的君子。
謝寶因出聲命道:“命她進來奉湯。”
玉藻用十字結系好女君的腰帶,然後馬上把手放在腹部,低頭領命出去。
紅鳶知道女君命她進去奉湯,又喜又驚,趕緊放下手裡的掃帚,淨手後,去皰屋端著漆木平盤走進居室。
她站在門口,先低頭行禮:“女君。”
自從昨天治理完家中的事務後,女君就再也沒有找過他,甚至連昨天命令她辦的事情也沒有過問,這一整夜,她心裡越想越焦慮不安,生怕失去這麼好的一個能加人一等的機會。
謝寶因抬頭看她:“過來奉湯。”
紅鳶點頭,恭敬的應了聲,然後才低頭走到坐床旁邊跪坐著,把漆木平盤放在几案上面後,雙手捧著黑紅漆紋樣式的碗遞到女君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