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幾刻,後又命媵婢奉上筆墨。
奉命而來的玉藻恍然看見中庭里大步走來的男子,疾步行至室內,跪著將翰墨放下後,低聲道:“女郎,他來了。”
謝寶因從容屈足:“你先退下。”
玉藻憂心忡忡的起身,往後退的同時又轉身,因未注意差點便撞上入室的男子,她趕緊低下頭,欲要請罪。
然頭頂已重重落下男子清冽的聲音:“今日女君是否有進食湯藥?”
玉藻屏息搖頭。
林業綏看了眼女子,抬腳而去,走至几案旁,望著案面的雙耳漆碗,沉默不語,轉身就走到北壁蹲跪下去,隨即拎起案上的水瓮,把水倒在手背,試出溫度合適以後,將漆碗盛滿。
他放下陶瓮,冷聲命令:“把丹藥取來。”
僕從迅速去捧來丹藥。
林業綏則踱步至女子所跽坐的東面,緩緩屈身蹲下,只有右膝觸地,把漆碗放置在案上後,他捏了顆丹藥送到女子眼前,語氣淡然的吐出兩字:“用藥。”
從女子不肯進食湯藥始,他就命醫工將藥石製成丹藥,便於自己親手餵食,雖藥效會因此減弱,但好過一滴湯藥都不喝。
謝寶因視而不見,眉眼淡淡的在簡牘上寫字。
林業綏望著女子垂首露出來的一截後脖頸,還有提筆的那截手腕,瘦到他一手握住都生怕折斷,如此想著,語調中也漸漸帶著強硬:“幼福,千萬不要逼我。”
想起之前男子所做那些逼迫自己的事情,謝寶因暫停筆,神情冷寂的與他對視一眼,而後伸手要去拿。
但這次,林業綏親自把丹藥遞到她嘴邊。
謝寶因張嘴,咽下,又被他端起漆碗,親手餵進幾口水,把藥吞服了下去。
然後,林業綏從衣襟里拿出一張沒有雜質的上好藤紙,親自舉到女子跟前,手一松,便輕飄飄的落在几案上:“夫人命我拿來給你的。”
被水嗆到面色潮紅的謝寶因看了眼,是一位女郎的丹青畫像,她面色如常的拿起。
林業綏漠然:“搬回到你我的居室去。”
謝寶因伸手撫平被男子弄出的皺褶:“郎君便不問問這是什麼?”
林業綏斂眸,他怎會不知,郗氏將所有都悉數告知,原以為裝作不知、不問就可以,但他的妻子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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