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你自己调皮少带着你妹妹。”楚清鸢道。
“让她们姐妹去玩吧,小孩子好动也正常,不过天气这样冷,多穿些。落花落雪跟着,就在院子里玩会也不碍事。”薛梓沁道。
宁宛看母亲允了,便吩咐落花拿了斗篷来,同表姐去院子里玩,凝嫣看她要披斗篷,说道:“宛儿妹妹,你要多多锻炼呀,你看我,不用斗篷去外面都没事。我听我娘说姑姑怕寒,兴许你也是承了姑姑的身体了,这以后更得多多锻炼才行。”薛凝嫣说这话正经得和个小大人似的,宁宛听着觉得有几分道理,便点了点头。
两个女孩手拉着手出了门去。薛梓沁自和楚清鸢说着这些年来的事情不提。
“宛儿妹妹,你在褚州时念过学堂吗?”凝嫣问道。
“不曾念过,只跟着父亲母亲读过三字经千字文和历代诗词那些书,后来先生教过史记,才学了<五帝本纪>,就回了京城。”宁宛答道。
女孩子要学《史记》吗?凝嫣心里只觉得奇怪,不过一想妹妹才六岁,大抵也不知道父母为何要让自己学史记。
“我想着去学堂念书,可惜京城的学堂只要男学生。宛儿,如果我以后找到先生教课,你愿意来和我一起念书吗?”薛凝嫣突然扭过头,很认真地问她,眼里闪着光芒,好像要完成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宁宛愣了愣,觉得好像要找到先生教女孩子,还不让家里反对,是件挺不可能的事,不过她想了想,答道:“我愿意,父亲常说,能多学些东西,多看些书,将来才不会被奸人蒙蔽,才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我当然愿意。”
凝嫣似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答案,高兴地拍了拍手,“宛儿,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你有这份气度,将来定是成大事的人。”
宁宛也笑了笑,这个表姐,当真是有趣。
觉察到外面的寒凉,落花拿了手炉来:“小姐,冷了吗?冷了就抱上这个。”
“这又不是半夜天寒,用什么手炉。”凝嫣看到了,拦住落花道,“宛儿妹妹,你这样子以后身体会越来越不好的,不如我教你一套动作,你每日起来做做,保管你身体越来越好。”说着,薛凝嫣行动起来,又是蹦又是跳,时而弯腰,时而蹲下,一套操做完已出了薄薄的汗。
宁宛看着只说不出话,从未想到闺中的女子还可以做这样的动作。落花落雪看了直摆手,说着大家小姐怎么可以这么粗俗。
凝嫣不屑道:“宛儿,你每天在自己屋子里做又没人看见,长此以往,身体底子才能好,我小时候生过病,这三年都是这样做的,你看我现在一点都不怕冷。”
宁宛已惊得说不出话,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