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承安說起這些並不忌諱什麼,甚至因為孟半煙認真聽自己說話,又不帶半分同情與異樣,心裡越發高興,「這次能幫上孟老闆,我很高興。」
「高興就好,我這裡還有更高興的事兒。」孟半煙起身把早就準備好的木匣子拿出來,打開匣子遞給武承安。
「道謝不能光嘴上說,那成什麼了。這裡頭是我那酒的方子,送給大少爺。您要是願意自己琢磨也行,要是懶得折騰,往後不管您在潭城縣還是京城,只要派人來取我這裡酒總是夠的。」
孟半湮沒提自己過陣子要去京城,但反正家裡是要留人守著的,只要武承安不打算拿酒泡澡,自家的存貨足夠他喝上一二十年了。
「這、這可真是,我不過舉手之勞哪裡值當孟老闆把方子給我。」武承安沒想到孟半煙會把方子送給自己,一時間臉都漲紅了。
從小到大作為侍郎府上的長子,他從未缺過什麼。但這般直白又單純的謝意,他也從未得到過。畢竟從來只有他拖累人的時候,哪裡輪得到他幫別人呢。
也許是第一次,武承安再不好意思也不捨得把這份謝禮退回去,只好厚著臉皮收下,隨即又從秋禾手裡拿過兩樣東西。
「不瞞孟老闆說,今天你沒送帖子來,明天我也是要過來叨擾的。」
前天武承安就收到家信,說讓他回京。信里只說趁著天氣還沒熱正好回家,但武承安從送信的家僕的神情里,已經看出些不對來。
來人是他母親的陪房,這些年向來以嘴嚴老實出了名,別說武承安,就是他爹武靖都別想從他那裡問出孫嫻心的事。
「潭城縣如今都在傳孟老闆的家事,我一個外人不好多問,但與孟老闆做了大半年的鄰居,就這麼走了還是不放心。」
「這是我的一方小印,要是在潭城縣有什麼難事,孟老闆可以帶著印去榮恆當,鋪子裡的掌柜是可靠的,有什麼事他能辦的畢竟盡力替孟老闆辦好。
要是事情涉及到京城,還請孟老闆別顧忌太多,派人去戶部侍郎府上找我,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靠著祖蔭借借勢還是夠的。」
武承安說完這話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想幫忙還得靠爹娘,說白了自己半點本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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