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裡的痙攣又還在繼續,孟半煙下意識奪過茶盞一口喝盡了杯中的水,喝完才想起來等會兒已經沒什麼事需要自己再強撐著。
武承安見狀眉頭皺得死緊,第一次主動伸手拉開孟半煙握成拳還死死抵在自己胃脘上的手掌,「半煙,你別著急。離回家只有兩刻鐘,你靠在我腿上伏一伏,我替你揉揉。」
武承安這輩子吃過的藥怕是比孟半煙吃過的飯還多,他也不囉嗦什麼要她伸直身子的屁話,胃疼起來就得這麼蜷著才能舒服點兒。
「你怎麼來了。」
「不放心你,擔心你在侯府氣急了把人打殺了怎麼辦。」
武承安手涼,瑩潤修長的手指剛觸碰到痙攣得如同石塊的胃脘上時並不算舒服。但他打著圈按揉的力度節奏確實好,好到孟半煙剛剛自己給自己揉胃的動作,都像是在虐待自己。
「那要是、嘶……」都趴在武承安腿上,還忍不住說個不停。在外面做生意久了,孟半煙受不了讓話掉在地上,「要是我真的殺了人呢。」
武承安一聽這話忍不住低低笑出聲,「好叫大姑娘知道,我這人手無縛雞之力,身無寸箭之功,你真殺了人我也只能耍個橫,帶人闖進那侯府去把大姑娘搶出來。」
「到時候咱們先躲進府里,新昌侯府就算要來拿人,也不敢直闖侍郎府。」
「要是他們糾纏不休,到時候就花銀子贖。新昌侯府的人看銀錢那般重,想來遑論什麼人命也該有個數。」
「那要是還不行呢?」這些年孟半煙習慣了自己處理所有事情,哪怕跟武承安定親,她對自己的定位也是嫁去侍郎府替武承安守家,現在突然聽到武承安替自己謀劃,即便只是嘴上說說孟半煙也聽得津津有味。
「要還是不行,那我就只能帶著大姑娘走了。」
「走去哪裡?」
「先回潭州,大姑娘的母親還在那裡,或走或帶上總得有個交代。況且我外祖也在潭州,白麓書院也不是個擺設,說不定也能保下你我。」
「要是還不行呢。」
問到這份上,孟半煙多少有點不講理了。偏武承安不覺得,輕蹙眉頭認認真真想了片刻,才一字一句跟孟半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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