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奶這話奴婢也覺得說得在理,大奶奶跟大爺好,就比什麼都強,夫人可就別操心這些了。」
說是做戲給裡間的武靖聽,可這裡頭的道理卻又字字句句都是真的。孫嫻心忍不住拉起孟半煙的手,親昵地拍了拍。
「好孩子,你放心,我和老爺都懂你的心。你這才剛過門正該和長安鬆快些日子,府里的事,往後咱們娘倆再慢慢說。」
側間的小書房裡,外間兩個女人說的話不說聽全也起碼聽了八成。武靖看著帶著幾分倦容眼眸里卻清亮帶著幾分暢意的兒子,原本滿腹的怒氣莫名消了大半。
「你娶的這大奶奶可著實是個厲害角色,往後的日子你們關起門來好好過,是好是歹的只別怨你母親替你操的這份心。」
武靖到底是當公爹的人,不好隨意評價兒媳。憋了半天也就憋出這麼句話,倒把武承安給聽笑了。
「我這身子再不找個厲害的替我鎮鎮宅,往後的日子恐怕才沒法好好過。爹,兒子大了,總不好依靠爹娘過一輩子。」
孱弱的長子露出幾分對未來的期盼和打算,這幾年一直默許次子那些小動作的武靖,也終於開始重新正視自己這個嫡子。
父子二人對坐半晌,直到又聽見外間婆媳兩人親親熱熱的嬉笑交談,武靖才起身從身後的多寶閣里抽出一個小匣子來。
匣子裡裝的是侍郎府的腰牌和武靖早年間做的私令,因著幾個兒子都沒分家也都沒出仕,侍郎府正經的腰牌一直都只有武靖和孫嫻心有。
武承定這幾年在外廝混得多,有時候也找藉口從武靖這裡臨時拿了腰牌出去,或炫耀或替人招攬些事,用過後都要及時還回來,連拿在自己手裡過夜都不敢。
私令就更加要緊,武靖攏共就做了兩份。拿了私令就能吩咐侍郎府門下所有人,包括田莊上的莊頭鋪面上的掌柜,甚至是武靖這些年的門客學生。
要是沒有這個私令,不管是武承安還是武承定和武承憲,出去碰上了是主家的少爺,但也僅僅是主家的少爺,想要指使他們幹活做事,恐怕事情還沒辦武靖就什麼都知道了。
「兩樣東西本就是要留給你的,這幾年你身子不好就一直留在我這裡。現在你成家了先把腰牌給你,等再過陣子搬去東院,或出去走動或招攬門客,就都用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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