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侍郎府規矩大,說了不讓跟謝家往來謝姨娘還能不能往外互通消息,即便私底下聯繫上了,原本過了明路光明正大的事也成了偷偷摸摸,往後再想借勢做什麼也是再不能了的。
武承定聽了這話如遭雷擊,他是嫌棄舅舅但他還想著借他外公謝銓的勢呢,現在孟半煙幾句話就斷了他的後路,他豈能不恨。
「爹,您不能聽大嫂的,姨娘好不容易才把外公和舅舅盼回來,現在又不讓見了,您讓姨娘往後的日子怎麼活。
況且、況且三弟這次也沒受大傷,誤不了去國子監讀書,求父親看在姨娘伺候您這麼多年的份上,留一份體面吧。」
武承定向來見人三分笑是個長袖善舞的,此刻也終於失了鎮定,看向孟半煙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要不是這會兒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恐怕真的能撲上來生吃了孟半煙。
「二弟慎言,府中只有父親與母親,即便是姨娘的父兄也算不得二弟的外公、舅舅,二弟莫要認錯了親。」
武承安見武承定一副幾近癲狂的樣子,起身伸手把孟半煙拉到自己身後,「爹,兒子贊同半煙說的,無規矩不成方圓。咱們家的事他謝從鈺都能插手攪風攪雨,若不斷了往來,往後這侍郎府到底聽誰的。」
這兩天家裡事情多,昨晚上陪著武靖在武承憲那裡熬了半宿,今天一大早本想著吃了早飯再睡一輪,沒想到阿柒又帶著查出來的結果上門了。
武承安只覺著頭重腳輕,站也站不住乾脆又一屁股坐回椅子裡,一副病病歪歪的樣子看向武承定。
「再說二弟說的那話,到底也太偏心了些。老三這次是命大才沒出事,要是那炮仗炸得再狠點兒,又或者謝家找的無賴手段再黑點,你怎麼就能保證老三現在還能好好的躺在房裡養傷。」
這話說出來看似是在反駁武承定,但字字句句都在幫孟半煙把她剛才說過的話壓瓷實,讓武靖想心軟也軟不下來,只能現開罰了兩人。
武靖原以為孟半煙會說禁足那些,能讓謝氏和武承定在府里眾人跟前丟臉的處罰。
沒想到商賈人家出身的長媳還真是個狠人,連帶自己病弱的長子也學會了如何打蛇打七寸,蟄伏這麼多年,一出手就掐准了老二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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