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半煙也煩,侍郎府里的這些人算不得壞心眼兒,卻又不是真的良善之輩。壞得有限真要算良心卻也不多,誰都想往自己兜里多撈些,但真見了雷霆手段又害怕覺得沒人情,感情里外里就剩自己不是人。
「誰嫌你心太狠了,我、我我犯得上為了謝姨娘和老二來跟你置氣?你別冤枉人。」
武承安被孟半煙連珠炮似的質問頂得連連往後退了幾步,幸好後面就是書房的小榻,這人腳下一個踉蹌正好摔進小榻里。
倒是沒傷著哪兒,就是衣襟拉扯著敞開半截,露出雪白細膩的一大塊胸脯,怎麼看都像是被孟半煙欺負狠了似的。
「那你從正院出來板著個臉是什麼意思,她們雞崽子似的不說話也就算了,你也悶著個頭不說話,一路回來那麼多人看著呢。」
「我那是氣我自己!」
武承安怎麼會不知道孟半煙今天是替自己當了惡人,謝姨娘和武承定到底在侍郎府里這麼多年,上上下下有不喜歡他們的就有依附他們的,不管怎麼說多多少少都有些香火情。
在侍郎府日子過得比正妻嫡子還舒坦的兩人,就這麼被新進門的大奶奶當眾下了臉面,不管最終得益的是誰,孟半煙的名聲都好不到哪裡去了。
「這事明明是我挑起來的,惡人倒叫你擔了去。人家姑娘成親嫁人圖的是安穩過日子,只你嫁給我事事操心不說,還得幫我收拾府里,就許他們瞧見你厲害手段,不許我心疼你了?」
武承安越說越替孟半煙委屈,最後乾脆側過身子去不讓孟半煙看自己通紅的眼眶,「你走遠些,別留在這兒看我笑話。」
「我笑話你什麼,過了今天府里上下就都知道大爺和大奶奶是絕配,都是不咬人的狗,真發作起來才是要人命的那種。」
孟半煙向來不怕武承安發脾氣,把話說開知道是自己誤會了他,就更不在意面子,起身繞過書桌也走到矮榻上坐下,笑嘻嘻往武承安身邊湊。
「你是,我不是。」武承安被孟半煙和翠雲主僕兩個氣得心窩子疼,「你才是那沒事盡冤枉我的小狗兒,別這會兒又嘻嘻哈哈湊上來,讓翠雲姑娘看見了,還不知道怎麼編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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