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漸熱了,孟半煙就讓小廚房裡每天早上燒一大鍋解熱降暑的糖水備著,不管是松雲院裡的僕人丫鬟,還是外面來跑腿的都能喝上一碗。每天花不了多少錢,卻是個籠絡人心的好法子。
武承安天不怕地不怕,只在武靖跟前老實些。但他身子又差,前些年武靖抽查他幾次功課把人唬得病了幾回,也就輕易不派人往大兒子這邊來。
現在兩人一起派人來請,孟半煙跟武承安對視一眼,就知道肯定不會是一般的小事。
「大爺大奶奶不用急,不是府里的事。是老爺的叔叔昨晚上走了,方才他家裡人到府里來報喪,按理老爺夫人都要過去。」
「是住在太平坊那個叔爺?」
兩人前些天剛去過新昌侯府,孟半煙對這個沒見過的叔爺記憶猶新,就因為有這層親武承安還當了一回新昌侯府的表少爺呢。
「正是那位。」周媽媽體豐怕熱,孟半煙又不敢給她吃太甜的更加發胖,就專門給她準備了不放糖的薄荷水。
起初周媽媽還吃不慣,現在不光她喜歡,松雲院裡好些丫鬟們都喜歡,每次往茶壺裡放兩片薄荷,清涼解渴還不怕長肉,夏天不管喝多少都沒事兒。
那天才信誓旦旦說再不跟新昌侯府打交道再不見孟海平,這才過了幾天說不定又要遇上。孟半煙跟武承安十分默契地對視一眼,看出對方眼底的無奈,才起身換上素色的衣裳往正院去。
正院裡武靖和孫嫻心都已經收拾好了,按照本朝的規矩,喪事一般要辦七天,主家上門報了喪一般當天就要先過去一趟,表明人來了禮數到了。
接下來的幾天需不需要過去就看親戚遠近規矩,等到出殯那天才是各家真正送奠儀擺路祭的時候。
「以往你沒成親身子又不好,你母親也怕你去這種場合再被衝撞了。如今你成了家也是一家之主了,再用為你好當由頭不帶你出門交際,往後怕是要落了埋怨。」
兩天前孫嫻心專門跟武靖提了要把武承定放出來的事,夫妻兩個關上門來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總之昨天一大早武靖就當著眾人面,先是把武承定的禁足令給撤了,又把當初謝姨娘磨著武靖給柳氏的一小部分管家權全部收了回來,還當眾叮囑謝姨娘以後要安分守己,只差沒把她臊得一頭撞死當場。
「父親的心兒子明白。」聽過武靖的話,武承安規規矩矩給自己親爹拱手行禮,「父親放心,兒子雖病弱卻也不糊塗,既成了家自然要擔起做兒子做丈夫的責任來。」
以往這些紅白喜事,武靖一貫都只帶武承定出門,孫嫻心不願帶柳氏就從來都是自己一個人出門。現在親兒子娶了媳婦,孫嫻心自然要帶著孟半煙一起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