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小心。」聞言孟半煙先從馬車裡下來,看過前後都安全,才伸手把孫嫻心從馬車裡扶下來。
「你這孩子,我身邊有人伺候,你先顧好你自己。」除了身邊奴僕,孫嫻心還沒被誰這麼自然而然地緊握著手扶下馬車,臉都有些紅了。
這麼多年,外人雖看著她跟武靖算得上相敬如賓,卻也僅僅只是相敬如賓。武靖會派人來叮囑孫嫻心注意安全,但絕不會自己伸手扶妻子下車,在這些世家子看來,這樣的動作都不夠矜持體面。
「我和母親一起,自然要顧得了自己也顧好母親。」
孟半煙不聽孫嫻心嘴上說了什麼,只看她沒有放開自己握著她的手,就知道她心裡是高興的。
婆媳二人沿著道旁走了幾步,碰見回頭來接兩人的武承安,「怎麼又往回走了,你父親呢。」
「我看母親還在後面過來看看,父親已經先往前面去了。」
武承安嘴上說著來接娘,眼睛卻不由往孟半煙身上看。
都說想要俏一身孝,雖說且輪不到孟半煙這個侄孫媳婦來披麻戴孝,但月白的衣裙和頭上的銀釵,都把孟半煙襯得跟平時那般明艷不同,讓武承安忍不住多看兩眼。
「行了,這還在外面呢,你可別犯渾啊。」
孫嫻心怎麼不知道兒子如今滿心滿眼只有孟半煙,便伸手不輕不重在兒子後背上拍了拍,這才牽著孟半煙走在前面,把兒子落在後面。
武衡身上沒有實職,家中喪事也不會有禮部官員來從中協助。事出突然,即便安寧伯府那邊已經派了幾個管事來幫忙,一時間還是顯得有些慌亂。
三人沿著道旁一路走到武府門口,就見武靖身邊的小廝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套麻衣幾條白布,正準備給武靖換上。
「等等,這衣裳制式是不是不對,老爺這會兒心裡難受不顧上,你們眼睛長了都是擺設不成。」
武衡是武靖的親叔叔,為叔伯父母服齊衰不用持杖,按理武靖是要戴孝的。但小廝手裡的孝服明顯是生麻的,這可不合規矩。
孫嫻心一眼就看出不對來,本想找個本家管事的下人問問這都怎麼回事,卻只看見幾個神色慌張的婆子急急忙忙出門去,連見著武靖都忘了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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