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骨子裡倔強,惹他生氣時是真生氣,可她一垂眼,他就心軟。
秦既南覺得自己大概是沒救了。
他額頭抵著葉蓁深陷的頸窩,汗滴到她身上,光線明明暗暗,把她弄亂。
他真是壞透了,她哭,他溫柔地吻掉她的淚水,卻對其他的置若罔聞。
窗簾拉著,看不清天色幾何。
一開始,葉蓁的手機還有信息和來電聲,都被盡數忽視掉,後來,她的手機也安靜了。
全世界好像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她累到失語,嗓子都啞了,無力地躺在秦既南懷裡,連掀眼皮瞪他都多餘。
秦既南手腕上被咬出深深一圈牙印,他沒管,反而去揉她通紅的眼角:「寶寶,給你洗澡好不好?」
她身上一層汗,理也不理他。
秦既南撈過一張毯子,抱她去浴室。
葉蓁全程困意沉沉,歪在秦既南懷裡,她衣服早不能穿,身上套了件他的圓領衛衣,長度蓋過大腿。
秦既南這輩子都沒有過這麼耐心的時刻,給她吹一頭及腰長發,他第一次知道女孩子的頭髮這麼難吹,要吹這麼久,暖呼呼的熱風讓懷裡昏昏沉沉的姑娘直接睡了過去。
衛衣是黑色的,穿在她身上過分寬大,領口松鬆散散,雪白皮膚上布著星星點點的痕跡。
他指腹輕輕碰了下其中一道有些深的痕跡。
嘖,估計挺難消。
她醒來必然又要鬧脾氣。
套房裡不止一間臥室,頭髮吹到全干,秦既南把人抱到另一張床上,關上臥室門,他走到陽台懶懶散散地點起一支煙,給luna打電話。
深夜,luna接到電話,張口就罵:「秦既南你沒事吧,大半夜給人打什麼電話?」
秦既南笑了下,好脾氣問:「睡了嗎?」
luna輕咳一聲:「沒睡,怎麼了?」
她做服裝設計的,打十幾歲起作息就是夜貓子,白天不睡晚上也不睡,快猝死了才昏睡個幾天幾夜。
秦既南溫聲說:「靳玥姐,想麻煩你件事。」
luna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秦既南,你給我好好說話,喊什麼姐,跟你們說過一萬遍不許喊我姐。」
「好。」秦既南夾著煙的指骨點了下欄杆,「你店裡現在還有人嗎,我想去買條圍巾,或者絲巾。」
「你大半夜給我打電話就為這?」
他「嗯」了一聲。
luna目瞪口呆:「秦既南,你是不是有病,想買圍巾明天白天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