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曾經有一個人,不讓她抽這個,偏要她試辛辣的男士煙。
想來是他知道,這樣的清涼,實在太容易上癮。
葉蓁被嗆到,低頭咳嗽,咳出眼淚,手機里程錦給她發來消息,說有一個人要她微信,給不給?
這些年,追求者如過江之鯽,她一概不理,程錦曾經失言感慨,說也對,被秦既南那樣的人愛過,哪裡還能再看上其他人。
那時候她已經很久沒聽到過這個名字。
他送她的首飾,被她收起來,滿滿一盒子,搬家的時候程錦看見過,瞠目結舌。
「葉蓁。」她說,「你把這些賣了,足夠你下半輩子揮霍。」
半晌,程錦又說:「你們真沒有聯繫過嗎,他這麼愛你,怎麼捨得不聯繫你?」
葉蓁動作一頓。
其實聯繫過的,在她生日的那一天。
彼時她工作疲累,滿身空寂,他打來電話,沉默著,十五秒後掛掉。
她竟連秒數都記得清清楚楚。
當天晚上她胸悶,半夜突然耳鳴驚醒,望著窗外,莫名其妙開始掉眼淚,難受到抱著馬桶嘔吐。
她想起從前有一次情人節,秦既南送了她一跑車的玫瑰,陽光下張揚又肆意,他折一枝別在她耳邊,那時他看向她的目光,葉蓁一輩子都忘不了。
她不覺得自己有多好,秦既南卻說她最好。
她就像圖書館被他放生的那隻藍色蝴蝶,吻過他的指尖又飛遠。
公司的業務越來越順利,一次偶然的商務應酬里,葉蓁碰見靳然。
她稍驚,隨後微笑喚靳總,靳然和她碰杯,笑意無奈:「好歹也是朋友,不至於生疏到這份上。」
朋友嗎,是秦既南的朋友,當初,他帶她認識了太多。
葉蓁很淡地笑笑,應酬結束,靳然臂間搭著西裝來找她,問她要不要去樓下喝一杯。
他算是她甲方,葉蓁沒有理由拒絕。
酒吧很小也很安靜,頗有當年墨色的風格,台上歌手彈唱著莫高窟,二人隨便聊了幾句,聊得很淺,沒有提及秦既南。
葉蓁在柔啞女聲中失神,直到靳然拿過她杯子,說這酒太烈,她不適合再喝第二杯。
她偏頭看他,男人面容褪去少年朗然,溫和而內斂,矜貴卓然。
他和秦既南是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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