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沉默。
她又喝了一口水,茶葉不錯,入口清香,像是白毫銀尖。
「學長。」片刻,程錦開口,「我也不想跟你說什麼客套話,在你面前大概率也不需要,既然你知道我來這一趟是為了什麼,那我也只要你一句話,能不能幫我這一次?」
她話說得乾脆利落,說完去看秦既南的臉色,他指腹搭著桌上的黑色鋼筆,聽完她這一段話,只是很平靜地笑了一下。
「你一個人來?」秦既南淡淡問。
程錦僵住:「是。」
秦既南不置可否,手裡的鋼筆轉了個圈,合上。
程錦心裡一墜,輕輕咬牙:「你別告訴我,你要她來。」
秦既南撩眸看她。
「不可能。」程錦放下茶杯,「我不可能讓蓁蓁為難,如果你不願意,那當我冒昧。」
秦既南放下鋼筆,淡聲:「文嵐,送程總。」
他比她還乾脆,程錦驚掉下巴,面上沒露出來,拎著包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包廂門打開,她頓住,停了兩秒,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轉身:「就這一次,看在我們是同系校友的份上,幫幫我不行嗎?」
他垂眼捏著杯子。
程錦走回去,輕咬牙,頗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你讓人放出來許建成老婆捲款潛逃的事給我,又在這個時候要找新的國內合作商,還是非公開的形式。你明知道我們公司缺錢,學長,你不就是明著想幫忙嗎?」
有些事,彎彎繞繞,程錦從小浸淫在生意場上,幾乎是心知肚明。
這麼多的巧合卡在同一個時間點上,還是在他回國後,要不是猜到秦既南想幫她,程錦也不可能直接約季嚴。
秦既南抬眸看她,程錦這時才發現,他一直按著的鋼筆下,還壓了一份合同。
「你要看一下嗎?」秦既南指尖點在合同上,「我隨時可以簽字,但你帶不走它。」
程錦視線不由自主落在上面。
「你到底想幹什麼?」她深吸一口氣,「我不可能為難蓁蓁。」
「你覺得我會為難她嗎?」秦既南反問。
當然不會,程錦下意識在心裡否定,她和葉蓁關係那麼好,最知道當年他幾乎將葉蓁寵到了骨子裡。
她還是不甘心,身體傾過去:「學長,求你,就幫我這一次。」
秦既南平靜道:「我說了,讓她來簽合同。」
「可……」
「我不會為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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