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落入了車上下來的人的懷抱。
鼻尖飄來一縷熟悉的清苦氣息。
「誒……」臉頰貼著男人硬質的襯衫布料,葉蓁按滅手機。
想抬頭,耳邊傳來胸膛內的心跳聲。
「秦既南。」她伸手戳戳他。
「來了怎麼不告訴我?」秦既南抱著她,低聲問。
「順路過來的,怕你在忙。」
「我不忙。」
「真的?」葉蓁仰頭,男人手順著鬆了松,摟著她薄背,她伸手整理他的西服,「文秘書說你生病了,不是因為這幾天很忙嗎?」
秦既南眸光動了動。
葉蓁和他對視,男人瞳孔漆黑,眉宇之間有倦意,低眸看著她。
片刻,她伸手回抱秦既南,臉貼著他的心跳,靜靜道:「逝者已逝,別太難過,秦既南。」
秦既南垂首,唇碰到她發頂:「又要跟我說節哀嗎蓁蓁。」
葉蓁默然,輕輕抿唇:「我真的不太會安慰人。」
秦既南手臂收緊,低頭,唇下移,吻到她微涼的眼皮。
「你別走,就是安慰,好嗎?」
第二次來到他常住的地方。
上次來時是醉酒,二人理智都瀕臨破線,酒醒之後她匆匆離開,未來得及多看一眼。
這次有了機會好好觀察。
秦既南按指紋解鎖,一邊握著門把手打開,一邊捉著她的拇指印上去。
「滴滴滴——」
一圈藍色光紋在她指周亮起。
「你……」葉蓁抬頭,看到男人垂著眼,認真把她指紋錄進去的樣子。
不過幾秒,機械女音提示新指紋錄入成功。
門打開,葉蓁站在原地猶豫,秦既南彎腰從鞋櫃裡取出一雙未拆封的男士拖鞋,回頭問她:「先穿這個,我待會兒下去給你買新的可以嗎?」
葉蓁本意是怕自己鞋弄髒地板,有的穿就好,她點頭,扶著玄關換鞋。
尺碼大,穿起來走路啪嗒啪嗒的,她踉蹌,秦既南伸手扶住她腰,她看到他唇角一絲未來得及藏起來的笑。
葉蓁瞪了秦既南一眼,耳根微紅,他攬著她,額頭抵著她肩低笑。
熱意酥酥麻麻,葉蓁渾身不自然,輕輕推他:「起來,我放一下包。」
因為是去弔唁,她穿的是很款式很普通的黑色針織衫,襯衫領,鎖骨處三顆紐扣,脫下大衣外套,秦既南順手幫她掛上。
房子很大,平層,或許是因為平時只有秦既南一個人住的原因,顯得有些冷清。
葉蓁去島台那兒倒水,找不到杯子,男人抬手從她頭頂的柜子上取下來兩個光澤很漂亮的玻璃杯。
她記得秦既南以前就很愛收藏各種各樣的玻璃杯。
按下淨水器上的按鈕,45度,溫水徐徐落入杯中的時候,他從身後抱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