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年紀大了。」孟懷安搖搖頭,「記不清了,約莫是夏天。我以前在北城工作的時候見過他爺爺,所以他一來,我就有點印象。」
夏天。
葉蓁心臟忽然劇烈鈍痛,她想起那個夏天,想起秦既南說我們結婚好不好,想起原來他是認真的。
他準備好了戒指,她跟他說分手。
他戴在手上的戒指,的的確確是他的真心。
喉嚨像被人掐住,葉蓁嗓音艱澀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孟懷安輕嘆氣:「蓁蓁啊,上一輩的恩怨都過去了。我知道你媽媽放不下,但是外公希望你不要有負罪感,相信你爸爸在地下也希望他的女兒幸福,而不是背著枷鎖過一輩子,對嗎?」
葉蓁眼角酸澀得難受,泛著紅,她低頭,怕眼淚掉下來。
孟懷安拍了拍她的手,溫聲:「有機會,外公想再見見他,可以嗎?他在外公這裡的身份就只是我們蓁蓁的男朋友。」
葉蓁睫毛顫抖,強忍著酸意,她輕聲說:「好。」
-
兩天後,葉蓁回到南城。
工作之餘,她和程錦應邀參加一個行業龍頭公司舉辦的晚宴,宴會上無意聽到有人在聊秦氏,說如此盤根錯節龐大的集團,內部好像出了點問題。
「什麼問題?」有人饒有興趣地問。
葉蓁慢慢喝著手中的香檳。
那人壓低了聲音,諱莫如深:「好像是被人向上面舉報了,你不知道吧,秦家二房那位,手裡可不乾淨呢。」
「害,再不乾淨,秦氏現任掌權那位還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二叔出事嗎,這可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事。再不濟,上頭還有秦董和秦市長頂著呢。」
「你說得也是,這說不定對人家也就是小風小浪。」
隨後二人碰杯,打著哈哈聊起了別的話題。
這幾句話如雁過無痕,隨風消逝。
晚上回家路上,葉蓁異常沉默。
她在夜裡給秦既南打電話,他接起來,一如既往懶散溫柔的口氣,問她怎麼還沒睡?
葉蓁指尖摩挲著戒指,頓了頓,說想見他一面,有沒有空。
「最近嗎?」男人在電話里微微沉吟,而後說,「最近可能不行,下周末我去南城找你好不好?」
葉蓁說好。
秦既南如常跟她調笑幾句,而後掛了電話。
一周以後,一條財經新聞如重石般砸入水中,激起驚天波浪。
葉蓁是在工作時看到,電腦邊緣跳出來的報導,她還沒來得及打開,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程錦猛地推開她的門:「蓁蓁,你看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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