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她之前吞噬玄宥靈力時,預想達到的目標啊!
沒想到竟然補了回來!
唯一可惜的是,她身上那些舊傷這次沒有太大的起色。
殊華呼喚小雨滴:「怎麼回事?我很快就要進階了,為何舊傷沒有絲毫進展?」
小雨滴磕磕巴巴:「早說過了嘛,越到後面越艱難,得趕緊收集那七滴水……好睏,小雨滴好睏,要睡覺,可能會睡很久……」
殊華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不由大驚:「要睡多久?你怎麼啦?」
沒能得到任何回應,若非胸腔中那團瑩綠還在微微翕動,殊華幾乎以為天地間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慌慌張張,生怕小雨滴再也醒不來,她仿佛失去一半靈魂,呆呆地在靈泉池裡坐著,惶恐不知所措。
「你怎麼回事?」靈澤站在霧氣繚繞的池邊,身後圓月高掛,法袍暗紅如血。
殊華抖抖索索地站起身來:「我……」
卻見靈澤一個旋身,背對著她:「注意你的形象!」
殊華低頭一看,自己衣衫盡濕,緊緊地貼在身上,曲線畢露,確實不太雅觀。
她也不當回事,施個乾燥術就出了泉池:「稟司座,屬下收拾好了。」
「你平時都是如此不拘小節麼?男女之間,該注意的還得注意!」
靈澤仍然背對著她,聲音拔高又落下,透著煩意:「算了,這是你的私事。」
殊華正色道:「多謝司座關心,屬下剛才只是還未從噩夢中完全清醒,平時不這樣。您不必擔心,屬下對男女之情毫無興趣,一心只想為蒼梧境貢獻所有!」
靈澤神情格外複雜:「你……很想要這個編制嗎?」
司座就是犀利,一眼看清了事物的本質。
殊華索性認了:「屬下想要長長久久地活下去,想要那六個保障。」
她雖未把「想住朝暮崖」說出來,但眼神已經出賣了她。
靈澤看她片刻,隨手自空中化出一副蒼梧全境圖,指尖輕點,便有一大半山川河流城池天地被染紅,血淋淋的,格外瘮人。
「之前在會上,我說怨濁之氣吞噬浸染了一半天地,那是為了穩定人心。真實情況是五分之三甚至更多,否則仙庭不會同意我給出的人事福利制度變革。你可知道怨濁之變的由來?」
殊華肯定知道一些的。
五百年前,天邊莫名出現一團濁氣,初時無人在意,不想這團濁氣越漲越大,所過之處皆成煉獄。
經查,乃是萬年以來,世間太多善惡未得申張導致的惡果。
善不得申張,遂成怨氣;惡不得懲戒,遂成濁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