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澤過了好一會兒,才淡聲道:「有需求,才會有弱點,才會被攻陷。她沒有情愛方面的需求,所以不會被迷惑。」
陵陽仙君很是吃驚並疑惑:「她沒有情愛方面的需求?為什麼呢?但凡生靈,即便成仙得道,也不可能完全無情!她是少了什麼嗎?還是天生無情?」
靈澤目光冷凝,臉色發黑,拒絕回答。
陵陽仙君猜疑不定,司座為什麼會知道殊華沒有情愛方面的需求呢?
他倆之前不是一起在朝暮崖關了七天七夜?
外面緋聞傳得滿天飛,現在司座卻這樣說!
難道,司座其實是被拒絕了?
但是,司座不是對那位夫人始終不曾忘情嗎?又怎會和其他人勾勾連連!
陵陽仙君越想越深,越想越好奇,但又不敢問,只好旁敲側擊。
「啊,屬下知道了。雲麓是要考他的本事和勇氣,月籠紗是要考她是否會為男色誤事、背叛朋友,殊華是要考她是否真對同僚冷漠無情。是這樣的嗎?司座?」
靈澤直接扔出一個法訣,封了陵陽的嘴。
他想給殊華組建一支適合她的小隊,既然她想飛,他就給她翅膀。
她無心情愛,對身邊所有修士冷淡又防備,可他想讓她知道,三界之中,除了男女之情外,其他情分也很有意思。
但凡生靈,總是需要夥伴的,但願那孔雀妖不要讓他失望,也不要讓殊華失望。
他犯的錯,該受懲罰的是他,而不是殊華。
幻陣內,戰鬥已趨白熱化。
屬於神君級的威壓鋪天蓋地而來,月籠紗和殊華被壓得艱難地匍匐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小子瘋了!他竟然燃燒真元提升境界!」月籠紗喘息著道:「為了打敗咱倆值得不要命嗎?」
「值得!」雲麓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頭可斷、血可流,風姿不能慫!」
可怕的雷團源源不斷轟向殊華和月籠紗,火花四濺,燒壞了二人的衣裙和頭髮。
「我的毛!」月籠紗被燒得有點狠,眼看著一個巨大的雷團襲來,嚇得抱著頭就要往殊華懷裡扎。
殊華淡淡地看著。
這孔雀妖卻臨時改了主意,張開手臂將她抱入懷中,用自己的背硬生生受了那一下雷擊,含著淚罵罵咧咧:「算了,你是木妖,更怕火,我跟你說,你以後要給我做牛做馬。」
殊華突然就笑了:「怎麼就清醒啦?不是一心只想努力改好,做人家的小嬌妻麼?」
「我是被迷惑的!要我傷害無辜姐妹的男人不值得!」月籠紗惱羞成怒:「不許再提這事兒!再說我就翻臉了!」
殊華大笑出聲,全力釋放返生樹的透明毛細根須,以鎖定雲麓的動向。
小雨滴雖然沉睡,卻也只是不能和她說話交流而已,它帶來的那些特質,已經與她血脈交融成為本能。
細細的風輕輕拂過根稍,殊華沉聲道:「坎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