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籠紗搶上前去:「隊長,還是我打頭陣,殊華查探,你斷後。」
雲麓也不矯情,迅速站到隊伍最後,除了關注整個洞穴的情況之外,還分出一縷神識時刻盯緊洞口,防止後方出現紕漏。
殊華把透明的毛細根須釋放到全身,監控著洞內的所有氣息風向,並在有蟲子偷襲月籠紗和雲麓的時候,及時提醒或幫忙。
三人配合默契,一直向著黑暗深處進發。
前七天一無所獲,有好幾次發現蹤跡,趕過去卻只看到一堆才出生的幼蟲,蟲魄悄然無蹤。
第八天,他們進入第九條褶皺處。
大家都很累了,加上此處地下有暗河,越到深處越潮濕,地下岩石土壤又都被蟲子蛀空,稍不注意就會掉入坑洞沾染濁氣,必須全程飛行。
月籠紗感覺自己全身又髒又濕,行動笨拙不堪,她停下來,喘息著道:「好累。」
雲麓張開一個靈力罩,將三人護在其中,又拿出補給:「若是累了便歇歇,吃些東西補充一下靈力。」
殊華火速坐下休息,先將自己那份補給吃個精光,再虎視眈眈地看著雲麓手裡那份。
雲麓吃相斯文,本就吃得慢,被她一盯著,更加食不下咽。
他想了想,將手中的靈肉分了一半給殊華。
殊華深受感動,好聽話不要錢地往外蹦:「難怪司座安排您做隊長,修為高,見識廣,身先士卒,吃苦耐勞,體恤下屬,我很服氣。」
雲麓臉上浮起一層薄紅,眼睛看著別處,很小聲說道:「你才是真的狠,能在一起出任務做隊友,我很高興。」
月籠紗抿著嘴偷笑:「隊長,實話實說,你是不是早就認識我們殊華了?」
雲麓瞪圓眼睛想要否認,對上殊華的目光,又改了主意,看著黑漆漆的洞頂說道:「也就是聽說她吃了玄宥那個混蛋吧,這件事做得很好。」
「我是被冤枉的!別浪費時間,幹活,幹活!」
殊華堅決不承認自己吃了玄宥,為了防止蟲魄偷聽,她秘密傳音。
「根據這幾天搜集的情況,這地下應該有很多通道連在一起。每隻蟲子都是蟲魄的耳目觸角,只要聽到我們的動靜,它立刻就能轉移藏匿。
它以怨濁之氣為食,又非活物,這樣下去,我們永遠也找不到它,我打算釋放精魄,誘它自投羅網。」
蟲魄活著時以神木為食,死後雖以怨濁之氣為養料,但肯定還會喜歡新鮮嬌嫩、飽含生氣的樹木精魄。
她雖然是個偽樹妖,但這些年修煉了不少木系術法,精魄飽含木系靈氣,會是很香甜的誘餌。
這幾天她一直在試驗——只要釋放出針尖大小一滴精魄,那些到處亂啃的小蟲子立刻蜂擁而至,搶到自相殘殺。
蟲子蟲孫尚且如此,母體肯定更愛,只要本錢下得夠,一定能有用。
月籠紗反對:「不行,這對你的修為損害太大了。」
「我體質特殊,能吃回來!」殊華很堅定:「再耗下去,我們說不定會死在這裡。」
「我來助你!」雲麓不是囉嗦的人,迅速布好殺陣,握住殊華的手,將自己的靈力通過二人掌心相連處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