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怕你瘋起來忍不住,早早炸了山吧。」殊華把自己體內的靈力盡數灌到雷精中。
之前三人一起誘殺蟲魄時,她沒拿出這東西,是因為不想毀掉蟲尾山。
因為只要山體完好,再將晶芒歸還於天地,這一片地方就能恢復生機。
至於現在嘛,一起毀滅吧!
「轟隆隆」一聲巨響,天地震顫。
雲麓噴出一口熱血,同時嗅到了濃烈的毛髮燒焦味。
生死之間,他尚且忙著在背上摸了一把。
入手全是焦炭,背部光滑無毛,肌膚火辣辣地疼,是被雷電燒焦了大片皮毛的樣子。
「你大爺的!殊華,你這個狗東西!我要殺了你!」
他嘶啞地吼叫著,在黑暗中到處搜尋,「不許死掉,我必須親手弄死你!」
終於,他找到了一根燒焦的根須,再往前,又找到了更多的斷須。
「殊華!你倒是吱一聲啊!我不罵你了!也不殺你了!」雲麓喊著,手化為爪,在碎石昏暗中瘋狂刨找。
頭頂傳來一陣響動,跟著,砂石泥土狂瀉而下。
雲麓掙紮起身,全力張開多情傘護住周圍,就怕殊華倒在他沒看見的地方,會被砂石砸到。
「下面有人!」
頭頂傳來驚喜的喊叫聲。
「殊華!隊長!是你們嗎?」月籠紗在上方探出頭來,看到多情傘後,眼淚珠子「吧嗒」砸到傘面上。
「哎呀呀,髒死了!」雲麓忙不迭地擦乾淨多情傘,啞著嗓子道:「殊華不見了。」
和光一躍而下,隨手一個治療術:「具體怎麼回事?」
雲麓簡要地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殊華遇到一個瘋子假裝司座,但是蟲魄又說,司座在它肚子裡……司座在哪裡?」
和光什麼都知道,卻什麼都不能說,他只能儘量平靜地掩蓋過去:「司座確實下來搜尋你們了。殊華遇到的那個,估計是魔物幻化的吧。」
月籠紗把傳音尺遞過去:「他們的定位還亮著,按照這個方位挖。」
然而,一群修士按著傳音尺上顯示的定位挖了三天三夜,掘地三丈,仍然沒能找到殊華和靈澤。
這兩個人,仿佛就這麼消失了。
疲憊不堪、渾身泥土的月籠紗沮喪地坐在地上,死死盯著傳音尺上的兩個光點。
殊華和靈澤停在同一個地方已經很久,就算光點仍然亮著,也很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