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籠紗兩眼放光:「啊……你摸了隊長!」
她的聲音又尖又脆,殊華趕緊去捂她的嘴,然而很多修士都聽見了,他們整整齊齊地看著這邊,滿臉興奮。
算了,反正都聽見了,殊華索性收回手,死人臉:「我說過了,不是我摸的。我當時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
「別狡辯了,我知道!」
月籠紗擠擠眼睛,「一切都是意外,誰讓隊長那麼嬌軟好看那麼招人疼愛呢。難怪隊長要生氣,明明做了還要否認。你剛才是故意的吧?是想讓隊長不要有其他想法,你只和他做同僚,是這意思吧?你好渣啊!」
「我真沒想這麼多!我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殊華很無奈:「去幫我說說,不然這小隊沒法組了。」
「要是你真能做點兒什麼,我更開心。我這就去哄隊長。」月籠紗迅速去追雲麓。
殊華把魚拿到沙灘上,熟練地殺魚烤魚。
修士們聞到香味圍攏過來,讚嘆:「沒想到殊華道友烤魚的技術這麼好。」
正吃著呢,玄驪珠帶了兩個侍官走過來,笑道:「聽聞此處風景優美,我便過來看看,沒想到你們在這玩得高興。」
她身份高貴,又是四司首領之一,修士們全都起身問好,準備撤退,不打擾她觀光。
玄驪珠笑道:「我才來,你們就要走,是嫌棄我麼?」
修士們趕緊否認:「不是。」
她就叫侍官拿出幾壇靈酒:「既然如此,我便出這幾壇好酒,和大家一起吃吃喝喝聊聊天,可以的吧?」
修士們都不敢答應,整整齊齊地看向殊華。
原本他們這群掏糞大軍中,職務最高的是雲麓和陵陽,之前有什麼瑣事,都找這兩位。
但今天這二位都不在,那就只好找膽子最大,武力值最高,最得靈澤司座青眼的殊華了。
殊華覺得,玄驪珠無非是想和修士們搞好關係罷了,便上前接了酒,大方地道:「若是玄司座不嫌棄,便請上坐。」
玄驪珠若有所思:「看來,殊華道友的人緣很好。」
貓妖啃魚啃得投入,都沒看是誰來了,埋著頭就開了一句玩笑:「都是掏糞掏出來的。」
眾修士哈哈大笑:「有道理!」
有人不免讚揚靈澤:「司座一舉一動皆有深意,自從他上任之後,殿中的氣氛好了很多,大家更親近了。」
殊華想想,還真是這樣,做了幾萬年神君的人,就是不一樣。
忽見玄驪珠向她舉杯:「這一杯,敬靈澤司座。」
殊華只輕抿了一小口,也沒敢真喝下去,直接就交給小雨滴處理乾淨。
玄驪珠倒是喝了個底朝天,然後又滿上一杯。
「這一杯,向你賠禮。我那不爭氣的侄子玄宥做了太多惡事,我的兄長太過激動失了分寸,我代表玄鳥一族,向你致歉。」
殊華照單接收,仍舊只抿一小口。
玄驪珠淡淡一笑:「我只想告訴你,我對你沒有惡意。倘若以後,你遇到什麼不好的事,一定不是我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