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座向來公事公辦,冷漠得很,根本不會主動伸手要抱受傷女下屬!又不是沒其他人了!
靈澤恍然回神,垂著眼打開禁制,將三人一同送到靈泉池旁,再安排傀儡拿藥,聯繫和光仙君。
和光仙君過了一會兒才回話:「什麼事?剛在侍奉陛下。」
「她受了重傷,需要你來醫治。」
傳音尺中傳來和光破口大罵的聲音。
靈澤安靜地聽完,才輕聲說道:「我不知道南山道尊的神魂還在世間,派她去了樞陽山……南山道尊,把什麼都告訴她了。」
和光頓了一下才不敢置信地問:「什麼都告訴了?!他認出她了嗎?她知道自己是誰了嗎?」
靈澤沮喪地道:「我沒敢問……但是,情況很不好。」
他在空中對戰滅天閣主,突然間感覺到樞陽山怨氣消亡,神識掃過,剛好看到南山道尊的神魂殘影流著淚、撫摸殊華的發頂。
接著,就看到了殊華悲痛大哭的場面。
他雖然不知道具體的細節,但也猜到了大半。
於是勉強支撐著打跑滅天閣主,忙著趕過去,走到南山道尊府外,卻又不敢進去面對。
殊華還生機於萬物之後,又過了好半天才出來,身上穿的法袍,還是仙庭斬殺她之後,南山道尊夫婦要回的遺物。
她如果一出來就對他橫眉怒眼,他也能接受。
但她冷靜如斯,讓人心生無限恐懼。
他當時唯一能做的,就是逃走。
和光長嘆一聲:「穩住,我馬上趕來。」
靈澤僵硬地站起身來,朝著靈泉池走去,無論如何,總要先把她的傷治好。
靈泉池。
殊華坐在池子正中,雙目緊閉,臉色蒼白,月籠紗坐在她身後,聚精會神地幫她疏通經脈,運轉靈氣。
池水不可避免地打濕了二人的衣衫,雲麓作為一個很有教養的男人,乖巧又不好意思地背對她們坐著,不停地問:「怎麼樣?她好點了嗎?」
月籠紗很焦慮:「她體質特殊,雖有靈泉靈藥加持,效果也不明顯。不知道和光仙君什麼時候才能到。」
雲麓催問傀儡:「司座呢?」
傀儡僵硬地回答:「主人在找靈藥。」
突然,殊華嘔出了一口血,月籠紗嚇得不行:「怎麼辦啊!」
雲麓沉默片刻,吐出一顆散發著七彩光暈的內丹:「我來吧。」
月籠紗一愣,隨即也吐出了自己的內丹。
「我來我來,我和她都是妖體,更適合,還是不用麻煩隊長的仙丹了。」
雲麓看穿了她的心思,不耐煩地道:「真適合的話,你不早用?你是害怕我挾恩求報吧?我才不是那種人!這事兒結束,誰都不許提!讓開,我要給她治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