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看著就不是個硬心腸的,有事好好說,夫妻沒有隔夜的仇,床頭打架床尾和……」
殊華微笑著耐心地聽她念叨完,再催動青鳥玉車:「娘親,您和爹爹要好好兒的啊,別擔心,很快就會有雨的。」
南山道尊夫人笑彎了眼:「好好好,不擔心了。」
直到看不見青鳥玉車,殊華才折身回去,靈澤已經不在宮中,侍官對她仍然很客氣尊敬。
「神君出了公差,要去很遠的地方,有一段日子才能回來。臨行前有交待,請夫人勿念。」
殊華也不意外,靈澤大概是怕她再去求他,太尷尬,這才避開。
她平靜地去了前殿:「最近天氣有所變化,我來給神君打理起居家私。」
侍官很痛快地放她入內,春澤琴並未被帶走,仍然放在從前的地方,寶光氤氳。
她伸手觸碰,它歡快地給了她回應,琴弦微微跳動,綻開一朵嬌艷燦爛的迎春花。
在她還未成為神君夫人之前,她曾經照料了它將近兩百年,日日擦拭,精心養護,它一直都很喜歡她。
殊華試著將春澤琴抱起,橫放在自己的膝上。
春澤琴毫無反抗,愉快地發出一聲清脆鳴叫。
殊華放了心,將春澤琴收入儲物袋,就著靈澤用來批判公文的紙墨,開始書寫。
既然他不肯和離,那便由她出夫。
她語氣平和,毫無怨恨。
無非就是兩個不合適的人,各有各的堅持,各有各的路要走,該分開時就分開了。
並且她接下來要做的事,也不適合將其他人牽扯其中。
剛寫好出夫書,傳音尺便「嗡嗡」震動起來,「獨蘇」二字不停地閃動著。
殊華直接掐斷了自己和傳音尺之間的聯繫。
她走出雲中宮,去到靈澤日常布雨所在的風雲台。
風雲台有三層,分別對應上清、山海、幽冥三界,每層又按各界地域設置劃分相應區位。
只需燃起神力,在相應區位,按照輕重緩急奏上一曲風化雨,當地便可降落雨雪。
殊華曾經多次協助靈澤布雨,對這一套很熟悉,雖然她只有仙力沒有神力,但也不要緊,將仙力盡數燃燒,效果也差不多。
她走上第二層,在南山道的相應區位盤膝坐下。
指尖剛撫上琴弦,尚未來得及燃起仙力,穿著白色精緻法袍、頭戴高冠的獨蘇便沖了過來。
「你要幹什麼?」獨蘇抓住她的手,眼裡滿是驚恐:「你想找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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