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繁櫻家族的人激動地圍在一起,看樹妖大戰雞精。
啊,不是,是看殊華捕獵。
「她很厲害,是不是?」雲麓十分得意,引以為傲。
「確實很厲害,為了抓一隻雞,大動干戈,毀掉了我家的院子。」
說這話的狐狸酸不拉幾的,是他那個六千歲了還沒找到道侶的綠毛大堂兄。
「不是她毀掉的!是那隻肥雞!」
阿荏好不容易掙脫捂在嘴上的手,立刻公正地為殊華辯解。
雲麓「呵呵~」冷笑,輕蔑地瞅著堂兄:「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嘁~」
「都閉嘴!」頭髮全白的繁櫻族長捋著鬍鬚說道:「這可不是一般的雞啊,一隻眼眶裡長著兩個眼珠子,是重明鳥。」
花婆婆跟著說道:「這鳥乃是神鳥,力氣極大,可搏逐猛獸魔物,辟禍袪災,怕是有幾千年沒見過啦。」
狐狸們紛紛叫道:「既然是神鳥,那讓殊華不要再打了啊。」
族長笑道:「讓她打。重明鳥千年未曾現身,今日突然出現在此處,怕是專為貴客而來。」
換句話說,就是有緣分,該給殊華機會,讓她收服此鳥。
雲麓躍躍欲試:「那我去幫殊華!」
花婆婆攔住他:「這是她自己的緣法,不要胡亂摻和。」
說話間,殊華已將那張狂的重明鳥給抓住了。
因這鳥力大無窮,殊華不敢輕易鬆開,只用根須將它送到自己面前,笑道:「看你還往哪裡跑!」
重明鳥對著她使勁瞪眼睛,不大的眼眶裡兩隻眼珠子擠在一起,奇怪又好笑。
殊華奇異地懂得了它的意思——無恥的樹妖,睜大你的狗眼仔細看看,鳥爺是雞嗎?看看我這眼睛!看看我這眼睛!
她邪惡地笑起來:「是不是雞無所謂,我只需要知道,你很好吃就是了!」
「不行!」
重明鳥尖叫一聲,突然間將全身的羽毛脫得乾乾淨淨,順利地從根須中逃走,用光光的翅膀拍打著同樣光光的身體,在空中起舞迴旋。
「你抓不住我!你抓不住我!」
「它好賤啊!」阿荏喊道:「吃掉它!姐姐,分我一根翅膀!」
話音未落,就見重明鳥尖叫著從空中跌落下來,被無形的力量拖拽到殊華面前。
它奮力掙扎,卻總也掙不脫,於是只好欲蓋彌彰地夾緊兩腿,斜著眼睛瞪殊華。
「下流的樹妖!竟敢非禮鳥爺。」
殊華冷笑著,緩緩收緊綁縛在重明鳥身上的透明根須,同時化出一根鞭子,毫不留情地抽了過去。
「救命啊,救命啊,無恥的凶神欺騙了鳥爺。你不是說她很溫和講道理嗎?鳥爺都沒下殺手!凶神,快來救鳥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