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個,靈澤很有話要說,他很小聲道:「沒覺得你害怕,每次都是你最先出幻境……」
她早就瀟灑離開,只有他還沉浸其中要死要活。
殊華沒聽清楚靈澤在說什麼,但不耽擱她干正事。
「形勢這麼嚴峻複雜,咱們隨時可能會死,很應該放下,再往前看。來,坦白吧,我們一起面對它,解決它!」
她的冷靜讓靈澤近乎絕望:「我想知道,這些事,讓你在乎,或者難過嗎?」
殊華坦承:「老實講,雖然很不好受,但現實中的我,遠遠沒有幻境中的我那樣在乎和難過。」
靈澤眼裡的光,瞬間黯淡下去。
他早該知道會這樣,她說過不會再愛他了的,她向來說到做到。
殊華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緒變化,誘哄:「但也許,你告訴我真相,找回我的心和記憶,就不一樣了。我的體內有棵返生樹,它和你是不是有關係?」
靈澤思索很久之後,決定試一試:「它……」
一顆鹿頭突然冒出來。
蘇大吉眨巴著水汪汪的鹿眼:「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一下,雲麓和阿紗被抓走了。」
殊華立刻彈跳起來:「怎麼回事?」
陵陽仙君急急忙忙地趕來:「殿主和玄司座回來了,說是月籠紗勾結滅天閣修士,害得任務失敗,孔陽宗里有個什麼寶物也被盜走。」
「對,就是這麼回事。」蘇大吉補充:「雲隊長不服氣,跟他們動了手,也被抓走。」
殊華摸向自己的儲物袋,裡頭藏著屬於蘇老大、以及她的魂燈。
屬於蘇老大的那盞大雁魂燈上,至今還殘留著屬於仙帝的氣息。
她懷疑慈衡神君和玄驪珠是在找這個。
旁邊伸來一隻蒼白的手,直接將她的儲物袋拿走。
殷紅的法袍隨風輕揚,靈澤的背影瘦削而挺拔。
他不緊不慢地走在前方,散發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來啦?」慈衡神君老神在在地高坐在主位上,兩旁坐著玄驪珠和成謙神君。
月籠紗和雲麓被捆成粽子,扔在大殿正中,二人皆都全身帶傷,昏迷不醒。
許多仙族修士拿著法寶環繞在周圍,虎視眈眈。
殊華朝著月籠紗和雲麓走去,想給他們查探傷情,卻被一旁的修士攔住。
靈澤的目光緩緩在這些修士臉上掃過,大部分人垂下了目光,少部分修士則是挑釁加仇恨。
陵陽仙君悄悄給殊華傳信:「這些人都和司座有仇,他們的親屬當年死在了司座手裡。」
殊華明白,就是靈澤日殺數十仙君那一陣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