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並沒有朝著他所想的方向發展。
雷精落下,殊華毫不猶豫地張開根須護住棠莨,同時根須靈巧開動,抓住雷精往大海里扔。
最終,只有一枚雷精順利爆炸。
棠莨毫髮無損,殊華被炸成雞窩頭,滿臉黑灰,根須被燒毀大半。
她吐出一口青煙,微笑著和棠莨說道:「殿下,敵人已經消滅大半,屬下受傷嚴重,境界不穩,必須撤退了。」
她如此懂事,讓棠莨頗不過意:「你想要什麼?」
殊華坦蕩地笑:「如果可以,希望殿下不要認為我是無恥惡人。」
她瀟灑離去,不帶走一絲雲彩,只順便救走幾個受傷嚴重的同僚。
棠莨若有所思,這樹妖做得十分刻意,但這份刻意傾盡全力且直白,觀她行為,倒也顧全大局看顧弱小,並不讓人反感。
獨蘇氣急敗壞,準備趁著殊華離開,再朝棠莨丟幾個雷精。
「閣主,我們該撤退了,仙帝似有派人過來探查。」
黑衣統領飛掠而至,見狀迅速制止他。
「我們此行目的已經達到,如意殿寶庫已被搬走一半,他們暫時恢復不了元氣,我們可以放心大膽進發下一個怨濁之地,拿到更多晶芒。」
獨蘇冷笑:「你是說,我們此行的目的,只是為了搬走如意殿寶庫?」
黑衣統領警覺地站直身體,雙臂內收,護住腰間的靈獸袋。
「嘖!」獨蘇冷嗤,「真以為能瞞得過我?既然那麼喜歡,就該捧在掌心裡寵愛,把人塞進靈獸袋做什麼?難不成,你想讓她做你的靈獸?筅北?」
所謂的黑衣統領,也就是他的侍官,筅北。
二人相伴多年,出生入死,情義非同尋常,筅北沉默片刻,也就認了。
「沒錯,屬下此次公器私用,說是為了打擊報復如意殿,其實主要是為了月籠紗。」
獨蘇淡淡地道:「我沒記錯的話,若干年前,你曾求我放走母后用來煉丹的藥引子。是她吧?」
「是她。」筅北深深拜倒:「請閣主恕罪,她被屬下拖累,屬下不能看著她受罪而不管。」
「瞧你嚇得,就好像,我是喜歡棒打鴛鴦的惡人瘋子似的,既然喜歡,那就帶走。只是你必須照看好她,萬一因為她壞了我的大事,我一定把她撕成碎片。」
獨蘇輕描淡寫地笑著,手指前方:「瞧瞧,那是誰啊,這麼匆匆忙忙,不要命似的,是想做什麼呢?」
玄驪珠和慈衡一起,緊緊追著一隊滅天閣修士往這個方向趕來,兩個人都是不要命的打法。
「唉,這麼想找死,我就成全你們好了。」
獨蘇懶得追究這二人為什麼這樣拼命,直接將手裡的雷精盡數送了玄驪珠和慈衡。
轟然一聲巨響,玄驪珠和慈衡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已暈死過去,直墜入海。
「沒用的蠢貨。」獨蘇滿足地笑著,一揮袖子,雙龍車直入雲霄,瞬間消失。
滅天閣修士得到訊號,迅速撤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