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劈成肉泥的,不過是一具面目可憎的乾屍而已。
「好狠的女人。」低沉的男聲在她耳邊幽幽響起,「那不是你最心愛的男人嗎?為何如此狠辣?」
殊華反手就是一斧,根須展開,劫雷「噼啪」作響。
「斷情絕愛者,得永生。」她微笑著,「我早就不愛他了。」
「呵呵……既然如此無情,那便去死吧!我最恨你這種女人了!」
白人國主張開雙臂,尖嘯出聲,無數個靈澤朝著殊華撲來。
他們或溫柔,或哀怨,或痛苦,或痴怨,或忿恨。
殊華面不改色地一一殺滅。
與此同時,透明的根須潛行地下,形成一個透明的牢籠,將白人國主包圍其中。
白人國主想要砍斷根須逃跑,卻被可怕劫雷嚇得連連後退。
其餘修士圍攏過來,準備進行撲殺。
「殺掉她!」白人國主詭異而笑,「我不是你們最心愛的人嗎?你們怎麼可以眼睜睜看著別人殺死我?」
修士們紛紛中招,瘋了似地朝殊華撲去。
殺不得傷不得,等同被束縛手腳,最麻煩的就是這種了!
殊華全力舞動根須,準備綁住陷入幻境不可自拔的同僚。
然而隨她進來的本就是實戰高手,被幻境激發狂性之後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殊華很快落了下方。
白人國主瞅准機會,輕振袍袖,分成若干分身,前赴後繼地劈開根須牢籠,摸到殊華身後,探出利爪,詭笑著朝她抓去。
一道冷光從空中劈了下來,硬生生將他的利爪砍斷。
面容冷厲的修士舉著一把巨大的月牙鏟,天魔一般擋在他面前,牢牢護住殊華的後背。
白人國主尖嘯著撲上去。
靈澤舞動月牙鏟,如同炒菜,將他顛來覆去,橫翻直切,白人國主慘叫出聲,變成無數碎肉。
惡臭撲鼻,殊華當時就被熏吐了。
她將同樣被熏吐的同僚捆綁起來,弄清醒,丟在白人國主的屍塊旁,說道:「這就是你們的小可愛,你們必須多陪陪他!」
修士們又是噁心又是羞恥,卻也只能默默忍受。
殊華拍拍靈澤的肩:「河曲,你真不錯!出現得太及時了!」
靈澤微笑:「隊長快去善後,這裡交給我!」
殊華走向那株枯樹,正要動手砍開以取晶芒,突然鑽出若干黑袍修士,將眾修士團團圍住瘋狂攻擊。
殊華意念微動,綁縛在同僚身上的根須瞬間收回,並化作武器橫掃一氣。
靈澤衝到殊華身後,與她背靠背站著,就像她討好棠莨那樣,全力配合她出擊。
殊華打得很舒服,難怪大家都想當上級,這滋味真美妙。
擊退滅天閣修士一波攻擊後,她回頭看向厭火道部首,怎麼看都很順眼:「你的外貌,和你的性情很不相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