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驪珠笑容更冷,棠莨不過是她擺脫困境的墊腳石而已,她又不傻,怎會付出真心?
傳音尺亮起,傳來玄鳥族長、她的生父、玄混的聲音。
「驪珠,聽說你不守婦道,勾搭三殿下,還被太子撞破。太子剛才向我問責,說是要與你解除婚約,你太令我失望了。」
玄驪珠厭惡地直接掐斷傳音尺。
侍官的傳音尺劇烈地震動起來,侍官不敢不接,低著頭點開。
玄混憤怒地吼叫著:「我不管你怎麼做,婚約一定不能解除!玄鳥族更不能被你拖累,否則,我會親手殺了你!」
這邊還沒說完,她的兄長玄漓,也就是玄宥的生父陰陽怪氣地插話。
「驪珠,不是我說你,你的親侄兒被那樹妖殘殺到屍骨無存,你口口聲聲要為他報仇,這都多久了,她不但毫髮無損,還有了編制,晉升至真仙。我看,你是記恨我當初奪走你的繼承資格,所以光說不做吧?」
「三天之內,你必須弄死那樹妖!」玄混又吼又叫。
玄驪珠厭惡地摔碎侍官的傳音尺,冷靜片刻後,點開自己傳音尺角落裡的一個名字。
「神君,我果然如同您猜測的一般,走到了絕路。我想問問,您當年的承諾還算數嗎?」
渾厚的男聲帶笑響起:「小驪珠,我的承諾在你這裡永遠算數,你想要什麼?」
玄驪珠咬牙切齒:「我現在做不了太子妃,卻一定要做將來的仙后!我還要做玄鳥族的族長,讓他們跪在我面前俯首稱臣,痛哭流涕,悔不當初!」
「今夜子時,我會來看你,你做好準備。」男人大笑著掐斷了傳音尺。
侍官臉色慘白:「少君,您真的要這樣嗎?」
玄驪珠冷笑:「不然呢?我還有其他路可走?」
若是可以,誰願做惡人?誰不想光風霽月?
她不幸,陷於此種命運卻又不甘心屈服,那麼,所有人和事,包括她自己的身體,都可以是墊腳石。
殊華走出玄驪珠的居所沒多久,身後便響起厭火道部首河曲的聲音:「隊長,你吩咐的事都辦妥了,是現在就要去鯨屋嗎?」
殊華問道:「先不急,主殿那邊情況如何?」
靈澤很慶幸自己拉攏到了蘇大吉這個盟友,可以順暢無阻地答出來。
「說來頗奇怪,成謙神君之前不是失蹤了麼?他突然出現並帶回了重傷的慈衡……」
所以這會兒,獨蘇正在耍威風,各種踩踏棠莨,誘導成謙神君,想把此戰的所有責任,全部推給棠莨。
殊華很感興趣:「成謙神君怎麼選擇?」
成謙臨陣脫逃,按照規矩,不斬也得重懲,想要安全脫罪,唯有與獨蘇一起責難棠莨。
靈澤微笑:「成謙一言不發。」
「……」殊華很好奇,「成謙神君到底怎麼回事啊?總感覺每到關鍵時刻就找不著他,大家還拿他沒什麼辦法。」
靈澤解釋給她聽:「仙帝有兩大心腹,一是和光,一是成奇。成奇虎身有翅,戰力非凡,替仙帝掌兵,深受信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