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其他人去,我要把你引見給司座。」
殊華不放他走,她的副隊長,未來的左右膀臂,該給靈澤看看。
蘇大吉唯恐天下不亂:「對啊,河曲,你一向不是很仰慕司座麼?機會來了。」
「……」靈澤暗自咬牙,難怪陵陽時刻嫌棄鹿妖假老實,真心機。確實很心機。
蘇大吉語重心長地給他傳音:「司座呀,您這樣蒙頭縮腳是不行的,總是避而不見,是怎麼回事呢?」
靈澤沉默。
蘇大吉也很無奈,他只能幫靈澤到這裡了。
殊華覺得氣氛很怪:「你們怎麼回事?」
蘇大吉語氣沉重:「我在擔心,司座得了治不好的病。」
靈澤一驚,難道被猜到了?正想讓蘇大吉別亂說,殊華已然問到了他:「河曲又是怎麼回事?」
蘇大吉搶著說道:「河曲在擔心自己的病。」
殊華很關心:「得了什麼病?」
靈澤把心一橫:「失憶之症。屬下經常會突然忘記一些事,又會突然想起來。若是盟主以後遇到類似的事,千萬不要驚訝。」
「這樣啊,還得儘早治療。」殊華直言不諱:「會很影響出任務,容易造成傷亡。」
「不會的。」靈澤飛快辯解:「大事忘不了,只會忘小事。」
殊華不怎麼相信地看了他一眼。
靈澤開始忐忑,以殊華的性子,大概率以後不會讓他跟著出任務了。
於是就很痛恨鹿妖,手指微彈,那憨頭憨腦的漢子便跌到了海里去。
「腿居然抽筋了!」蘇大吉毫不計較,爬起來之後,悄悄傳音:「司座,原來您小氣又記仇。」
靈澤冷著臉道:「盟主,屬下突然腹痛,必須走了。」
他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厲氣息,甚至不等殊華回復,便已迅速離去。
殊華不高興:「河曲的脾氣還挺怪。」
完全打破了她對完美下屬的幻想。
原本那麼願意討好她的下屬,突然翻臉無情,真的很打擊作為上司的自信心。
「不是怪,是腦子偶爾不好使。看在他武力高強的份上,您別計較。」
蘇大吉能說什麼呢?只有勸而已,否則真正的河曲回來,莫名被冷落,得有多委屈!
「我們來了!」陵陽匆匆趕來,身後跟著沒什麼表情的靈澤。
「司座!」殊華迎上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靈澤,情緒格外複雜:「您好些了嗎?」
「我無事。」靈澤半垂著眼,不看她:「經過我已知曉,傳我號令,召集督察、隱殺二司修士,全力搜尋三殿下棠莨。具體安排部署,由你負責。」
「是!」殊華收起雜念,有條不紊地安排下去。
畢竟是親表弟,陵陽等不得,先行帶了一隊關係親近的仙族修士前去搜索。
如意殿山頂的大鐘被撞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