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河曲接了托盤,月籠紗立刻跟著筅北走了。
「哎呦喲,殊華,你被臭男人比下去了!阿紗這麼久沒見到你,居然就這麼跟人走了!」小雨滴大呼小叫。
殊華酸得不行,最好的朋友為了男人拋棄了她!
「她不知道你醒了,並且很快就會回來。這幾天,她一直牢牢守在你身邊,都不許別人靠近,看誰都會害你似的。」
河曲的聲音適時在窗外響起,殊華探頭,正好和他四目相對。
厭火道部首有一雙深邃的眼睛,眼珠子要比尋常修士更黑幾分,幽幽的,仿佛會說話。
殊華不由生出些許熟悉之感,她試探地道:「我總覺得,在蘇大吉介紹咱們正式認識之前,我們見過面。」
河曲的手明顯地抖了一下,碗裡的湯險些灑出來。
他迅速垂了眼睛,說道:「當然見過了!大家一起同事這麼久。只是你風頭無兩,屬下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修士罷了。」
這話說得,頗有些幽怨啊……殊華一笑,探手接過托盤,問道:「你肚子不痛了?」
「嗯……」河曲過了一會兒才不自在地回答:「我那天不是發隊長的脾氣,是真的肚子痛。」
「知道了。」殊華壓根不信,埋頭吃肉喝湯,「這幾天發生了什麼,說來聽聽。」
她這麼快就轉換到公事公辦的態度,靈澤不知道是該失望,還是該高興。
失望,是因為此刻站在這裡、守護了她好幾天的人,其實是他自己,並不是什麼河曲。
高興,是因為她對其他男人不感興趣,即便那個人對她很好非常好。
「你為什麼不說話?難道健忘的老毛病犯了?」殊華抬頭朝他看來,眼神犀利。
「不是。」靈澤發現了她的質疑,因為怕被嫌棄,連忙解釋:「我是想和隊長賠禮,我那天真不是故意的。」
「這次就算了,但以後不許這樣,否則我會懲罰你。」
殊華很認真地告誡他:「你要知道,我除了是隊長,還是盟主,若是大家都像你這樣,不高興就直接甩手走人,我還怎麼號令人?」
靈澤乖巧地垂著手和頭認錯:「是,以後不會了。」
殊華看他態度好,就夸:「這碗肉湯是你做的吧?阿紗沒有這樣好的手藝。」
靈澤高興起來:「是我做的,這碗湯,用了足足十八種菌類作輔,特別補。」
因為害怕殊華懷疑,他著重強調:「都是咱們妖冥界特產的,雖然不值什麼錢,但是鮮美,外頭吃不著。」
「費心了。」殊華低頭在儲物袋裡挖出四塊靈石遞給他,想想又加上一塊,「夠不夠?總不能讓你出力又出錢。」
「夠了。」靈澤失笑,情緒好了很多。
他告訴她:「蘇大吉的傷好得很快,棠莨也被順利找到,重傷、未殘。他不能說出刺客的特徵,只知道對方用刀,懷疑是滅天閣所為。
玄驪珠仍然失蹤,仙帝大怒,抓捕了慈衡,說要治他的罪,無人肯替慈衡求情。同時,太子受命,搜捕剿除滅天閣。」
這命令下得,讓獨蘇自個兒剿滅自個兒……不過,棠莨平安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