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神秘的滅天閣,這麼厲害的修士,必然出自仙庭,逐一排查,總能找到痕跡。
她不是要棠莨立刻懷疑上成奇,只是播下一粒種子,合適的時候,這粒種子自會生根發芽。
對付成奇神君這種厲害角色,必須各方合力。
棠莨微皺眉頭,謹慎地不表態。
場面一時有些冷,殊華自然銜接,展示自己的傷給他看:「屬下一身根須,被削去將近五分之四,險險才能逃生。」
「是我能力不足,拖累了大家。」棠莨看她的眼神柔和許多:「辛苦你了,以後儘量遠著太子,他不大正常。」
「為什麼呢?說起這事,屬下頗不明白。」
殊華暗自振奮,棠莨居然願意和她說這種話!
這意味著,棠莨更比從前信任她!那麼,她剛才的提醒,棠莨也會聽進去!
她也很信任地把獨蘇初次去到如意殿,如何在霓霞灘上對付她,玄驪珠又怎麼幫著獨蘇掩蓋又解釋的事說了。
她表達了深深的同情:「之前一直擔心玄司座會因為玄宥而報復屬下,後來發現是想多了,她也是身不由己啊。」
眼看棠莨又開始不自在,她便起身告辭:「您好好養傷,屬下期盼您早日回歸如意殿。」
走到門口,被棠莨叫住。
棠莨眼中多有歉意:「我暫時不會回如意殿了,如意殿主另有人選,他……脾氣剛硬不太好說話,你小心。若有事,可來尋我。」
他丟過一個玉牌:「此牌在手,可以隨時見我。你與太子、靈澤司座從前的故人同名同姓,所以招惹了麻煩,我不能說得太多,但關鍵時刻,或許靈澤更可依靠。」
殊華認真行禮,出門又折回,不好意思地道:「殿下宮中戒備森嚴,屬下沒勇氣再闖出去了,可否讓人秘密送我出去?」
「可以。」棠莨笑得更加放鬆,如果殊華能在他的宮中來去自如,那也不是好事。
一盞茶後,殊華和靈澤再次狂奔在暗夜冷雨之中。
兩個人都很沉默。
殊華是在沉思以及各種分析,靈澤是在回顧殊華剛才的言行,驕傲又欣慰。
探個傷,辦了四件事。
既與棠莨維繫加深感情,又提示兇徒出自仙庭,還得到一塊很重要的通行玉牌,同時隱晦暗示玄驪珠也會作惡。
雖然勞心勞力,但每一步,分寸拿捏都很得當。
靈澤正回顧得津津有味,殊華突然停住:「他和玄驪珠一定發生了什麼!」
「?」靈澤一時沒能反應過來,探詢地看向殊華,樣子看起來有些傻。
殊華很肯定地道:「你在外面都看到並聽到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