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莨沉默著看向成奇。
成奇神色凝重,不露絲毫端倪。
「三界廣闊,背生雙翅的物種不少,光是諸郁所在的飛蛇一族,能夠背翅化刃的修士就有數十名。三殿下,務必要看清楚。若真是諸郁,我定然不會徇私!」
棠莨抬眼看向大殿深處。
閃著淡青光芒的珠簾將仙帝隱藏其中,只能隱約看見一道魁梧高大的身影。
「父皇。」他端端正正地跪拜下去,將額頭抵著冰冷的玉石地面。
一道柔和的力量將他托起,仙帝的聲音溫和又慈愛:「棠莨我兒,快起來,你重傷未愈,怎就出來亂走?」
棠莨唇角微翹,緊繃的表情柔和不少:「兒子閒不住,也想為三界出力,未宣自來,是兒子沒規矩。」
獨蘇看到這父慈子孝的場面,戾氣頓生。
「有事說事!唧唧歪歪幹什麼?此刻最首要的大事,難道不是如意殿中層競崗嗎?」
他如此無禮,仙帝卻絲毫不在意,反倒「哈哈」笑了:「你都多大了,還吃弟弟的醋。」
獨蘇一陣噁心,險些把隔夜飯吐出來。
「小殊,小殊……」他默念著殊華,慢慢壓下噁心之感,撒嬌:「父皇,我就是嫉妒三弟嘛,您更疼他!」
「沒有的事。你看,前些日子我做了一件七寶法袍,穿著極好,便也命人給你做了一件,你三弟就沒有。」
仙帝果真命人捧出一件寶光燦燦的法袍,要叫獨蘇立刻穿上。
靈澤一眼看出,那法袍氤氳的寶光之下,藏了一縷淡淡的魔氣。
獨蘇本就瘋狂癲狂,穿上這法袍只怕魔氣更深,說不定哪一日,當著眾修士的面就得發作出來。
屆時狂態瘋態畢露於人前,儲君的身份也就再難維持。
他輕笑出聲:「陛下對太子殿下,真是愛得深沉。」
獨蘇敏感地瞅了他一眼,故作驕傲:「對啊,父皇就是愛我。」
手觸到法袍,指尖刺痛。
這是第二十件特製的法袍,父子同款不同芯。
獨蘇垂下眼睫,掩去冷意,毫不遲疑地穿上法袍,在棠莨面前各種誇耀。
「挺好。」棠莨什麼都沒發現,隨意誇了一句,斬釘截鐵地道:「兒子認為,諸郁很有嫌疑,請和光仙君務必帶回蜃珠!」
「遲了!」和光的聲音從傳音尺中傳出,「蜃珠已然被毀。」
緊接著,懸在眾人面前的水鏡恢復光明,露出崑崙南淵中此時的情景。
「嘶……」玄驪珠發出倒吸氣的聲音,又假裝後悔地捂住嘴。
眾人皆是神色凝重——諸郁被分成了碎塊,以陵陽為首的仙族世家子弟人手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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