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麓深覺丟臉,恨恨地瞪著殊華背上的大繭房,叫道:「司座!是真男人就出來和我大戰三百回合!」
靈澤縮回手,安靜地躺在根須織成的繭房裡一動不動,就像聆金印賴在返生樹里一樣。
小雨滴沉痛地道:「殊華,我覺得以後你會很麻煩,諸如此類的事大概還會有很多。」
雲麓的耳朵尖被扯禿流血,殊華抱歉地幫他療傷,默默詢問小雨滴:「什麼是諸如此類的事?」
小雨滴深沉地道:「根據阿紗的話本內容來看,司座的表現就是,嫉妒瘋了,恨不得殺光每一個對你有興趣、或是你有興趣的雄性。
他從前神志清醒,尚可壓抑。現下啥都不知道,做事全憑本能,他會變成你的大麻煩。」
殊華沉默片刻,冷笑:「那就讓他瘋吧!」
他不是不肯說話,酷愛自以為是嗎?她會好好地成全他,滿足他。
小雨滴若有所思:「殊華,你剛才親吻了司座……你其實,還在愛著他吧?」
「胡說,我只是為了讓他別瞎鬧而已!我們到了!」
殊華嚴肅地和陵陽、德潤等人打招呼:「清除任務完成了嗎?我們該走了。」
「差不多了!」陵陽好奇地看著她身後的繭房:「那是……」
殊華沒有解釋,俯身去看月籠紗。
月籠紗已經醒了,但是虛弱而蒼白,她掙紮起身,抱住殊華:「你們都好好的,真好。」
殊華很用力地回抱月籠紗:「我們都好好的,以後也要好好的。」
靈澤又從根須繭房中探出手來,用力去推月籠紗,不許她這麼近距離地和殊華親熱。
小雨滴叫道:「是我低估了司座的嫉妒!他豈止是嫉妒靠近你的雄性,雌性也不行!」
雲麓拿著傘柄作勢去打靈澤的手,又慫又恨:「讓你薅禿我!讓你薅禿我!」
月籠紗聽到這話,嚇得立刻捂住自己的頭髮,迅速躲到了一旁。
和光走到殊華面前,不敢相信地低聲詢問:「那是?」
殊華點頭:「回去再說。」
因為成奇和玄驪珠帶著大批修士趕到了。
成奇若無其事,威嚴地掃視現場一番後,看向玄驪珠。
玄驪珠立刻道:「從此刻起,這裡交給我們處理,你們統統後退,把從這裡得到的東西盡數交出來充公!」
她看著殊華手裡的青驕斧,加重語氣強調:「包括認了主的,都需要再審查。」
「包括你這個認了主的嗎?來,讓我先審查審查你!」
獨蘇施施然出現,白衣勝雪,仙氣縹緲,看到殊華完好無損,忍不住地歡喜。
玄驪珠無奈地後退:「太子殿下,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