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看著枝頭繁花,說道:「華,繁盛美麗,光彩耀耀,就叫殊華吧,天下獨一份。」
那枝頭的繁花,與這滿樹的蓮花燈,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在明白又熱烈地表達對她的愛。
真的是個傻子。
從前的靈澤,可不會做這種「無用」的事,他自來冷靜又務實,所以寧願默默地做,也不願開口……
殊華眼眶酸脹,本想發笑,卻流了淚。
靈澤緊張地趴在軟榻前,小心翼翼地伸手,想要為她擦拭眼淚。
殊華飛快避開,譏笑:「誰稀罕這種小孩子的玩意!難看死了!」
獨蘇原本陰沉著臉觀察她的反應,見此立刻上前將靈澤擠到一旁,滿意地笑起來。
「對,中看不中用,有什麼意思!我尋到一枚天魔骨珠,是鍛體的寶物,我把它送給你,讓和光幫你煉製入體,保你平安。」
他珍而重之地從懷中掏出一枚骨珠。
「自從確定你的身份,我便使人在三界遍尋寶物,想要幫你修復身體。天可憐見,終於在前幾日找到此物。
和光已經確認它能有用,只是要等你情況穩定才能動手診療。所需輔助靈藥,我已盡數準備齊全,我們這就開始吧。
等你好起來,我們立刻舉行就職儀式。你想要的位置,我替你看得牢牢的,誰也別想奪走!」
他邊說,邊得意地瞟向靈澤,炫耀之意明明白白。
殊華捏著骨珠反覆打量,不是她疑心大,而是如此艱難的事,突然間如此容易,怎麼都覺得不踏實。
獨蘇貼近她的耳側,輕聲道:「是從老頭子那裡盜取來的,來自南淵深處,為了掩蓋罪行,換了個稱呼而已。」
也就是說,是仙帝年輕時潛入南淵盜取的巨人神骨。
和光抱著一堆靈藥走出來,疲累地道:「可以使用。」
青驕斧也不怎麼高興地確認:「氣息一樣。臭不要臉的盜匪!也就是你用,換了別人,我一定砍死他!」
既然如此,沒什麼好猶豫的。
殊華準備接受這份饋贈,她並沒有不愛獨蘇,就不能接受他寶物的想法——真要論起來,他欠了她整整兩段人生。
所以她毫無愧疚。
靈澤試圖靠近,又屢次被獨蘇暗戳戳地推開。
他憤怒又嫉妒,隱忍著不與獨蘇發生更大的衝突,卻也鍥而不捨地繼續往前擠。
他所有的情緒殊華都能感受到,她累極了,嘆息著安撫他:「別鬧,我要治傷。」
靈澤沉默著蹲到角落裡,小狗似地眼巴巴地看著她,表示自己不鬧不添麻煩。
很快,相關準備工作完成。
和光將骨珠放入藥鼎,燃起靈火,與獨蘇一起不斷輸入靈力。
散發著奇特香味的霧氣朝著殊華涌去,她情不自禁放開七竅五感,準備吸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