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確定每司領導職數為一正四副,不再像之前那般副職無定數,幹活的沒幾個,不幹活的指手畫腳難管理。
按殊華的構想,最好的搭配當然是雲麓、月籠紗、陵陽都跟著她,餘下一名副職,愛誰誰,無所謂。
但到底沒能如願,雲麓被調回戒惡司給成謙做副手,另兩名副職人選分別為成奇、玄驪珠的心腹。
那倆都不是安分的貨,不過幾天功夫,已然挑了好幾樁事,今早又有幾名修士因此鬥毆重傷,鬧得整個如意殿都知道了。
才剛上任就出這種事,很影響主官的威信。
陵陽趕著去處置,臨行前提醒殊華:「該殺雞儆猴了!」
殊華打著呵欠,雙眼無神,有氣無力:「知道。傳令,辰時正召開晨會,隱殺司部眾必須悉數準時到場。除非重傷將死不能起床者,持醫囑書面請假。」
月籠紗把指令傳達下去,好奇地道:「你怎麼回事?很累嗎?看起來就像是被掏空了的樣子。從前血戰幾天幾夜,也沒見你如此萎靡不振。」
胡思亂想一整夜,能不累嗎?殊華背著手,步履沉重地走下朝暮崖。
「小殊,小殊,你還沒吃早飯……」
靈澤精神抖擻地跑過來,塞給月籠紗一個沉甸甸的食盒,殷切交待,「務必提醒她趁熱吃,也給你準備了一份的。」
「知道了!還怪會做人的呢!」月籠紗笑著追上殊華,擠眉弄眼:「昨夜感覺如何啊?」
殊華冷笑:「沒感覺!」
月籠紗不明白:「為什麼呢?難道他不行?!不應該啊!你們從前不是試過很多次嗎?他怎麼會不行!莫非其實是你不行?」
殊華猛然止步,嚇得月籠紗連連後退:「我不問了,什麼都不問了!」
殊華陰測測地盯了她一眼,轉頭交待靈澤:「沒我的話,不許私下朝暮崖。」
靈澤站在歪脖子樹下乖巧地點頭:「好,到時讓傀儡給你送飯。」
「嗯。」殊華轉過身繼續走,因為被月籠紗盯得不自在,便解釋:「他這個樣子出現在人前,肯定會引起混亂。」
月籠紗無情地戳穿了她:「只是擔心引起混亂嗎?是你捨不得他的尊嚴被損害吧?那麼個大美人,你確定不享受?暴殄天物啊!」
殊華忍無可忍:「你好煩啊!再嚷嚷就把你扔出去!」
月籠紗撇嘴:「有些人真是了不起啊,當官啦!遵命,殊司座!」
殊華追著月籠紗打鬧一回,放鬆許多,到了隱殺司,看著那兩名混帳副手,就愉快地笑著打招呼:「兩位副司座早啊!」
那二人驚疑不定,互相交換眼色。
坊間傳聞,不怕樹妖罵,就怕樹妖笑。
樹妖陰險兇殘,殺人在笑,受傷在笑,搞事越狠笑得越燦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