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華發現了玄驪珠的不對勁。
仔細一琢磨,便猜是那半顆「天魔骨珠」在搗鬼。
她也裝出一副興奮冷笑被影響到、放縱手下不管的樣子,只悄悄傳音給靈澤。
「以我的名義告訴棠莨:督察司製造規則,也要維護規則,請他一定出面阻止這種瘋狂失當行為,大家都會支持他。」
「好。」靈澤站在殊華身後,幸福地悄悄地拉著她的袖子,給棠莨傳音。
棠莨雖然覺得這種傳話方式頗蹊蹺,卻從不懷疑殊華的品質與承諾。
他立刻喝令手下阻止:「行刑處置自有督察司!其餘任何修士不得施以私刑!」
成謙也站出來高聲喊道:「殊司座,請管控你的手下!殿主,大戰在即,不應內耗!」
成奇現在只想立個大功、以洗清木牌帶來的嫌疑,也沉了臉道:「殊華!」
殊華這才順水推舟地喝退手下,緊密觀察玄驪珠的反應,準備隨時保持同步。
幸好玄驪珠雖然一臉遺憾,卻也沒有進一步動作。
二十支小隊整裝待發,成奇鼓勁講話歡送時,靈澤緊緊跟著殊華,將她的袖子拽了又拽。
他雖未說話,卻把所有想法盡數傳了過去。
「想要小殊陪我回去睡覺,想抱著小殊休息,她好辛苦,該休息了,我也累……好睏。」
好纏人啊!殊華木著臉悄悄運力,把袖子從靈澤手中拽出來。
靈澤沒有任何自覺性,見她拽走袖子,就又再次拉住。
殊華木著臉往旁挪移,他亦步亦趨。
殊華苦不堪言,又怕被看破,便陵吩咐陽:「趕緊把他帶走!」
陵陽忍笑求情:「他答應聽話不亂來,讓他留在這裡吧。」
忽見獨蘇微笑著從天而降:「大家都還沒走,正好,我這裡有喜事要公布。」
殊華隱有猜測,安靜等待。
靈澤若有所感,惶恐焦躁不安,再次緊緊攥住她的袖子。
一名仙使隨之降臨,手持錦繡神旨,高聲說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話,然後宣布:
「……特賜隱殺司座殊華為太子妃,擇吉日行納彩之禮……昭告三界……」
在場普通修士大為震驚,雖然但是,獨蘇和殊華怎麼看都不搭啊!
殊華勾唇微笑,端莊得體,實際一直在暗自壓制洶湧而至的靈澤式情緒。
「小殊不能答應!好嫉妒!好難過!想要殺人!想把那個白衣服的小白臉撕碎!」
殊華感覺得到,自己的袖口已經要被攥破了。
「別鬧!鬆手!」她嚴厲地悄聲呵斥靈澤,「不然就把你丟回朝暮崖!」
悲傷、絕望的情緒瞬間湮沒了她。
她感同身受,難過得差點沒哭出來,只好深吸一口氣:「聽話,這是權宜之計,我永遠不會嫁給獨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