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同於叫棠莨去送死,但無人表示異議。
當前情勢下,棠莨這個原本受寵的皇子已然一文不值。
將來,無論獨蘇或是成奇上位,都容不下他活著,他的追隨者也會跟著倒霉。
而棠莨向來忠厚純正,讓他去打探消息再合適不過。
於是不少修士附和著四處尋找棠莨:「是呀,怎麼沒見三殿下?」
有人更是惡意揣測:「該不會是背叛咱們逃走了吧?」
獨蘇勃然大怒:「把他找出來!」
「不用找了,我在這裡。」棠莨越眾而出。
他的法袍上沾滿了泥土,頭半垂、眼紅腫、肩耷拉,全然失去了以往的貴氣穩重。
獨蘇打量他一通,冷笑:「你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棠莨低頭不語,只默默攥緊拳頭。
獨蘇猛地拉開他的手,看到一枝十分眼熟的珠釵。
「玄驪珠……你這什麼眼光!那就是個為了上位什麼都可以出賣的爛人!」獨蘇鄙笑出聲,惡意扯上成奇:「是吧?殿主?你與她交往最深,最有發言權。」
「沒有交往。」成奇若無其事地撣去袍角上的灰塵,不屑地道:「但我確實拒絕了她無數次,聽聞,她與藏庸也有些不清楚。」
「你瞎說!」棠莨猛然抬頭,惡狠狠地盯視著成奇,平生第一次,他如此迫切地想要將一個人挫骨揚灰。
「人總要接受現實。」成奇微微一笑,毫不在意:「三殿下,太子有件急事大事要你去做,非你不可……」
做探子麼?棠莨看向周圍,所碰觸的目光多是冷然,偶有同情者,也是迴避。
就連最親的表弟陵陽,也是目光飄忽,不肯與他對視。
越是生死關頭,越能照見人心——棠莨心灰意冷,卻又憤怒不堪:「聽從殿下指令。」
獨蘇拍著他的肩膀,虛偽地道:「保重。」
棠莨咬著牙朝著仙庭飛去,他的侍官囁嚅著想要跟上來,皆被他喝退。
無論是為了生存,還是為了困在仙庭的母妃和親人,或者是殺掉成奇,弄清楚仙帝墮魔的真相,他都想要努力完成這個任務,哪怕因此死掉,也比現在這樣窩囊的好。
只是一想到玄驪珠,他就忍不住熱淚盈眶。
蘇大吉突然現身,送上一隻儲物袋:「三殿下,這是靈澤神君讓我轉交給您的,裡頭裝有保命之物。」
棠莨十分驚詫:「靈澤不是隕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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