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驕斧大怒:「破鳥!你可以罵我破,但不能質疑我的品行!有本事與我大戰三百回合,看我不把你剁成肉醬!」
圓滾滾立刻跳回靈獸袋,只露半個腦袋在外面:「你想讓鳥和你打,鳥就要和你打嗎?你誰啊?!呸!破斧!潑婦!」
青驕斧氣得顫抖:「主人,破鳥又犯賤了!您快主持公道,教訓它!」
殊華先將一斧一鳥暴揍了一頓,才問:「還鬧嗎?」
青驕斧生氣的不出聲。
圓滾滾有氣無力地道:「打得好,打得妙,主人越來越有王霸之氣了。」
殊華知道它在罵她,但懶得計較:「什麼時候走,怎麼走,由我說了算,都閉嘴,不許給外人說。」
「知道啦!」那倆異口同聲地應下,殊華這才滿意地起身回去。
走進院門就聞到一股奇香,靈澤背對著她坐在樹下做飯。
正當春日,滿樹辛夷花開得正好,微風拂過,紫白相間的花瓣徐徐飄落。
靈澤低垂眉眼,神色溫柔,專注地將辛夷花汁揉成的淡紫色麵團包入餡料,一旁的案几上已然擺上辛夷花蛋餅、辛夷花茶。
美人美景,美不勝收。
「在做什麼呢?」殊華在他身旁坐下,隨手倒一杯茶,再抓起蛋餅咬一口。
滿口花香,她愜意地眯了眼,品味好一會兒才發現靈澤一直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專注地用竹刀在麵團上刻花紋。
「做花酥啊?」殊華感覺他似乎情緒不對,便捋袖子:「我來幫忙。」
這麼多年,老是只管吃不管做,她也怪不好意思的。
「不用,花不了多少時候。」靈澤不看她,繼續垂著眼刻花紋,「你累了一天,去躺會兒,做好我叫你。」
他語氣尋常,態度端正,但殊華還是從中察覺到了濃郁的幽怨,於是問道:「你怎麼了?」
「沒什麼,我很好。」靈澤起身燒油,再次背對她:「我要炸花酥了,你回屋歇息,省得沾染油煙。」
殊華一笑,起身離開。
有道是江山易改稟性難移,有人又開始犯老毛病了,有事不張嘴,想讓她繼續猜猜猜是不可能的。
「神君在偷看你誒。」圓滾滾悄聲給她傳話,「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怨夫啊,你有點過分,哄哄他也不吃虧嘛。」
「什麼怨夫!主人什麼時候嫁給他了?從前的婚事早就作罷了的,他被出夫了!」
青驕斧雖是故意和圓滾滾唱反調,說的卻也是事實。
三十年來,靈澤多次和殊華表白,想要與她重新成親,但殊華始終不肯答應。
可以一起生活一起歡愉,就是不可以成親。
在殊華看來,成親這件事對於她和靈澤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