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殊華什麼都沒做,只淡淡地道:「都閉嘴。」
院子裡再無聲息,殊華安然入定並開始修煉。
她是如此地不在乎,如此地淡然平靜,所有情愛糾葛都是小事,遠遠趕不上修煉更重要。
靈澤失望至極,越想越難過,胸口悶痛,難以呼吸。
聆金印同情地勸道:「主人想多了,殊華若是不喜歡,豈肯與你廝守這多年!」
「或許是看我可憐吧。她貌似冷漠,實則最為仁厚。」靈澤扶額慘笑,自覺這些年來真的是難為了殊華,又覺著自己不該不知足。
他曾經對她做過那麼不好的事,堪稱幾世的仇人,她非但替他修復身軀,還一直忍耐滿足他的痴纏,真正仁至義盡。
神君不是神君了,色衰而愛馳。
這種情況下,再一廂情願地糾纏下去便是自私無恥、丟人現眼,確實是到了該放手的時候。
聆金印察覺靈澤的退意,竭力想要勸導:「不是這樣的吧,您還沒問她呢……」
「不用問了。」靈澤啞聲道:「你知道的,這些年我做過的那些噩夢。」
神明之軀,很少做夢,一旦有了夢,往往都是預兆。他夢見過無數次與殊華分手,每一次都是痛徹心扉,堪比毀滅。
上天早有預示,殊華又有了厭倦懷疑之意,便不該再強求為難於她。
院內,殊華感覺到劇烈的情緒波動,立刻飛身而起,正好看到靈澤離去的背影。
她不知道他為何去而復返,又返而復去,便叫他:「你要去哪裡?」
靈澤不肯回頭,只溫聲道:「你睡吧,我去弄些好的食材準備明日的飯食。」
殊華正想說不必這麼麻煩,有什麼就吃什麼,卻又聽他接著說道:「好為你餞行。」
殊華看他舉止,知道他定是聽見她和青驕斧剛才的對話,又悶著生了氣,便故意問道:「餞行?你不是要和我一起去的嗎?」
這男人,一輩子的虧都吃在不張嘴上,她日日夜夜反反覆覆與他說了又說,叫他有事一定要當面說明白,他卻始終不改,非要做那萬年的蚌殼。
就連青驕斧這種低劣的挑撥也能成功,她真是服了!她什麼都沒做呢,他先就自個兒委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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