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門。
大殿中。
「掌教!你去那邊,也未完成此事嗎?」
陸青山搖搖頭,滿臉痛苦之色!
「我到了那邊,搜尋了數個山頭,神識掃過了萬里之地,始終沒有找到他的一絲影子!」
「我也找到我徒兒許白殘留下來的染血衣袍,他十之八九遇害了!」
「隨後我用宗門的那塊古鏡回溯過去,也看不到我徒兒隕落周圍百里的任何過去,一切回溯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這說明天機被蒙蔽了!」
慕首座頓時手腳冰涼,怔怔出神道:「怎麼會這樣?蒙蔽天機,連名列天榜的許白也隕落在那個地方,那究竟是何方神聖?」
頓時,大殿內一片沉默。
數個月前。
太玄門疆域內,有一個地方接連數座村莊在一夜之間人畜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個現象被人匯報至山石縣後,坐鎮山石縣的縣尊便知道這件事不是凡俗所為。
因為那裡沒有一絲爭鬥的痕跡,也沒有一絲血跡遺留下來。
整個村莊,一夜之間,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他便知道,此事不是自己能處理的,於是連忙匯報至太玄門。
剛開始,執事堂也沒有多麼重視,只是派發至外門,讓外門弟子前去處理。
結果去了幾個隊伍,全部如同石落大海,沒有一絲迴響,他們便反應過來這很不對勁。
於是立刻撤銷任務,讓內門弟子出動。
結果去了兩個內門弟子,皆是通脈境中的好手,一個為通脈境六重,一個為通脈境五重。
還是了無聲息的消失在那,他們倆人的命牌也幾乎同時破碎。
這一切表明了,那裡有大凶的存在。
那兩位內門弟子必然是隕落在那。
這件事瞬間驚動了各大長老及首座,連陸青山也被驚動。
為了防止再發生意外,於是派遣四長老走一趟。
結果四長老到了那邊,搜尋了數座山峰,待了三天也沒有發現一絲蛛絲馬跡,便只能打道回宗。
原本眾人以為那個大凶已走,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
結果,等到四長老歸宗一個星期後,那邊又傳來新的消息,又有數座村落的村民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
他們瞬間知道這件事大條了。
神橋境的四長老過去,就無事發生,一旦他回來,便又開始重複之前的情況。
說明這件事的禍首是邪道妖人或者是妖族中人所為。
邪道妖人最愛用魂魄練器,而妖族最愛人族血食。
而且更關鍵的是,對面必然有隱匿身形,氣息的寶物,所以四長老搜地三尺,也無法找到那個禍首。
隨後,經過眾位長老的商議,於是派遣許白去解決此事。
因為許白已入靈海境五重。
他又領悟了兩種規則之力,戰力異常恐怖,不弱大部分尋常的靈海境八重強者。
更是攜帶了小挪移符。
按之前的推斷,那個造成這一系列事情的禍首,懼怕神橋境的四長老,說明只是等同於靈海境的實力。
許白這種似弱實強,正好引起出洞!
但是,在眾人心情緊張之下,最終得到的消息是許白的命牌破碎。
得知這個消息,陸青山頓時怒火升騰,目眥欲裂。
許白是跟了他二十多年的弟子,性子淡然,待人和善,深得他心。
他甚至早已有準備,待許白境界能有個神橋境六七重的時候,他就退居長老之位,把掌教之位傳給許白。
如今突然見到許白的命牌破碎,說明他已然隕落在那。
他如何能不怒。
隨後未與眾人商量,獨自一人前往許白命牌破碎的地方。
到了那邊後,他便看到了許白破碎染血的衣裳,以及破敗的戰場。
這一切說明了,當時許白找到了罪魁禍首,可是與其鬥法失敗,最終身死道消。
而且小挪移符並沒有拯救他的性命。
陸青山開始在那掘地三尺,一連數十座大山,神識反反覆覆掃過萬里之地。
可是即便如此,他還是沒有察覺到一絲異樣的痕跡。
他便知道,靠自己是報不了仇的。
那個未知的存在隱匿能力太強了,遠遠超出了他的範疇。
而且可能早已發現了他的到來,所以不論他使出何等手段,都找不到那個未知存在的身影。
此時,大殿陷入了長久的沉寂。
此事變得有些無解了。
神橋境的人過去,那裡便一切異樣都沒有發生。
但是神橋境之下,即使是許白過去,也不是那未知存在的對手。
過了許久,聶煊道:「若是姜元前去,能不能解決此事?」
四長老搖搖頭:「難!許白的實力你們也知道,掌握了兩種規則之力,可戰靈海境八重!可是結果你們也知道!」
陸青山緩緩開口:「我去找找他!問問他的意見!」
話音落下,他的身形緩緩消失在此地。
「唉!」一位老者長嘆一口氣:「許白之死,對陸叔侄的打擊有點大!」
此人便是太玄門的二長老,一身修為深不可測。
慕首座也點點頭:「許白跟了他二十多年,說是師徒,其實形同父子,感情這般深厚,一時之間定然無法接受。」
「是啊!」二長老緩緩開口:「師徒之情,甚至比父子更深,希望陸師侄能早日走出許白隕落的痛苦中。」
聶煊也道:「若是能為許白報仇,相信會好上很多!」
慕首座道:「為許白報仇,如今這種情況下,也就姜元有一絲可能了!」
「神橋境的過去,那個未知的存在便會隱匿起來,我等完全察覺不出一點異樣。」
「只有靈海境的過去,他才會出現!」
「是啊!」聶煊也點點頭。
姜元府邸。
陸青山來到此地,便感受到其中姜元修行的氣息。
他想了想,還是沒有進去,而是來到大門前。
咚咚咚的敲了幾聲。
正在修養的舒小小聽到敲門聲,隨即過來打開大門。
「見過前輩!」舒小小道。
然後又道:「我家公子正在修煉!」
「我知道!」陸青山點點頭:「但是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相商。」
此時,姜元也察覺到前院的異樣。
緩緩停止了修煉,開口道:「掌教,請進來說話!」
話音落下,姜元也出現在前院。
「是我打擾伱修行了!」陸青山略帶歉意道。
他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可是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