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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姬氏祖訓,身具重瞳異象者,不論出生,不論來路,乃是下一任人皇之位的唯一人選,沒有之一。
自己也因為顧忌這條祖訓,才想讓姜元娶自己的一位女兒為妻。
如此一來,他便是姬氏的一員,也算較為的合理的接過人皇之位。
這樣自己也不算虧待他,畢竟讓他娶的那位女兒,乃是姬月月,世人皆知這是自己最寵愛的小女兒。
再加上姬月月和姜元同是聖院弟子,自己也略微看出了一些,自己那位小女兒至少對姜元頗具好感。
這一點他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姜元的確優秀,如此年輕卻取得如此成就。
即使在之前,未做出前幾日這番壯舉之前,姜元也是足夠優秀,可稱的上冠絕古今。
所以自己當時的安排,在他看來可以說的上是皆大歡喜。
結局卻是不盡人意,可謂不歡而散。
當時自己覺得姜元未免有些不識抬舉。
自己女兒如此貌美可人!
自己對他如此看重有加!
迎來的卻是接連的拒絕!
如今來看,姬皓想到這裡心中卻是不由苦笑。
姜元確實有資格。
他如今所取得的成就,的確可以無視所謂的人皇之位。
實力才是一切的硬道理。
現在不說中州,即使是五域四海,皆要順應他的意志。
而他此前說的話也確實不假,他的確已有伴侶。
這一刻,姬皓陡然生出暗暗的敬佩之意。
姜元的這等成就,別說幾位的伴侶,即使後宮三千也是非常合理的。
要知道,單單東域就有多少所謂的國度,那些國主中,不乏有後宮三千佳麗,荒淫奢侈至極。
姜元近乎等同於天下共主的身份,卻能潔身自好,殊為難得。
「想什麼呢?喝酒!」
姬皓瞬間回神:「喝酒!!」
東域。
一處宛若仙家聖地的宴會上。
眾多年輕天驕在此開懷暢飲,交談修行心得。
當有人談及姜元時。
一位年輕的天驕不由的苦笑:「誰能想的到,當年在我眼中一介小輩,如今卻實讓我高不可攀!望塵莫及!!」
「哦?魏兄曾經見過姜元嗎?」
「見過!」
參與宴會的眾天驕聽到這番話,注意力瞬間紛紛落在此處。
「那是.泰安福地的魏河?」
「是他!如今已然名列至尊榜第九十三名,可謂年輕一輩的絕頂天驕。」
聽到這句話,其餘天驕不由肅然起敬。
至尊榜上的天驕,那是他們只能敬仰的目標。
要知道,偌大的五域四海,生靈不止多少億萬萬。
能入至尊榜的,皆是百歲年齡之前的修為實力前一百的天驕,那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對於尋常修行者而言,能與這樣的打個招呼,便是足以吹噓的事跡。
但是當他們聽到魏河談及姜元時,心中變得異常複雜。
姜元!
乃是他們只能仰望的存在。
這兩個字,必然可以鎮壓一個時代!
在這個時代,縱使再耀眼矚目的天驕,在他的橫空出世下,也將變得黯然無光。
做為年輕天驕,生在與他同一世是莫大的悲哀。
此刻。
宴會中最核心的地方,一位年輕男子走了過來。
「你見過姜元?是個怎麼樣的人?」
魏河看到這位走過來的男子,瞬間肅穆起敬,然後起身。
因為這位男子乃是當今至尊榜第一名的天驕,道無咎。
他曾經是壓在當世天驕上的一座大山,一座無法跨越的大山。
在他面前,即使是那位排名第二的妖族天驕,元訶。
也沒資格與他平行。
魏河起身後,隨即開口。
「那是在姜元尚未崛起之時,我奉師命前去坐鎮驪珠洞天。沒想到在驪珠洞天中,當時不算起眼的姜元卻是幹了一番大事,把進入驪珠洞天中的妖族天驕斬殺了九成有餘!」
「嘶!!」遠處有人聽到這番話,瞬間倒吸一口氣涼氣:「九成,這麼兇殘!果然,在那個時候他就初步顯露出了後來的行事作風!」
「沒錯!」有人點點頭,繼續說道:「這樣看來,一切生靈果然可以成為他修行進步的資糧!當時姜元殺戮如此多,估計也是為了他的修行!」
魏河聽到遠處那番交談,也是微微點頭。
當初這件事放在如今看來,卻是如此。
「然後呢?」道無咎問道。
魏河道:「後來有法相境九重的妖族大修朝他出手,被我出手攔下,因此我與他略有因果!」
說到這裡,魏河也是神情中充滿唏噓。
而眾人聽到這番話,更是神情肅穆的看著魏河。
如果魏河所言不假,也就是說,他此前對姜元有恩。
這種因果放在以前算不得什麼!
但是如今不同,誰不知,如今的姜元早已達到世人無法想像的層次。
前幾日,在域外星空掀起了腥風血雨。
不但斬殺了大半以上的妖族頂級強者,更是擊殺了十餘位踏入了仙道的存在。
這種戰績匪夷所思,在他們看來簡直不敢想像。
但是此事早已被證明,也不得不信。
此刻,道無咎再次開口。
「還有更多與他有關的消息嗎?」
「沒有了!」魏河開口。
道無咎轉身,背影有些孤單。
「他怎麼了?」有人小聲的開口。
「還能怎麼了?」另一人開口道:「道無咎身為年輕一輩的第一人,疑似仙人轉世,卻是被人如此無情的鎮壓!連向姜元挑戰的想法都生不出,這是何等的打擊!」
而此刻。
道無咎心中卻是在喃喃自語。
「如此戰績,會是哪位無上存在的轉世身呢?」
「當年征戰上游,那些隕落的無上存在中,究竟是誰轉世後會如此恐怖?」
「可惜我當年境界尚低,不能去往最前線,也不知最終戰局究竟如何!」
「如今實力有限,更是連他們的容貌都無法記得!即使見到姜元,大概也無法知曉他究竟是誰的轉世身!」
「可惜!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