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叫你总是乱来,疼死算便宜你了,”筱琪嘴不饶人,手上的力气却轻了些,眼眶红肿,一看就知是刚哭过,“ 你要再不知进退,今后可有你苦头吃。”
“小芽,像你这样骂王爷,还能不缺胳膊断腿,抄家灭门,只是晒伤就回来的,你绝对是我大宝生平仅见。”大宝站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平时你闯祸惹了王爷,也没见他处罚你,这次竟然被罚得如此重,你到底是拿了什么画?”筱琪将药膏仔细地涂在成小芽泛着不自然的深红的手臂上。
“嗯也不是什么名画,就只是一名女子的小像,画得甚丑,像几岁孩童的手笔,纸也发黄,我就顺便清理了。”成小芽嘟囔。
筱琪责怪道:“再怎么旧也是王爷珍惜之物,你一句不说,说丢就丢,也难怪会生气,倒挂一次算轻的。”
“筱琪,你怎么老帮着旁人说话,我差点就变成腊肉了,你也不安慰安慰我,就只一个劲地凶我。”成小芽撇撇嘴。
“怎么?你还觉得自己没错?”门外传来粗犷声音。
成小芽一听是自家爹爹的声音,跟怏了的白菜一样垂下了头,“爹”
成管家走过来,大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成小芽脑壳上。
“爹――你要打死我啊!”成小芽摸着脑袋,瞪着眼睛。
“你个孽障,我早晚被你气死。”成管家摇头,“你三番四次地闯祸,让爹这张老脸往哪里放,唉”
“为这画都来说我,一张破画值什么?大不了我画一张还给他就是了,”成小芽拿着薄被裹住脸,“出去出去都出去。”
“唉,这臭丫头,”成管家叹息着出了门,筱琪拍拍成小芽的肩膀,也跟着出去,大宝在成管家进来之后早就偷偷溜走,屋内只剩成小芽,她没人说话,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夜半时分,室内冰凉,皎洁明月,月光浸透木窗,漫上浅浅呼吸的人儿脸上,砸吧砸吧嘴,勾出大大的微笑,似乎是梦到了好吃的东西。
床边投出淡淡人影,刘镜之立于成小芽身侧,盯着她熟睡的脸微微出神,盯了片刻,坐于床头,温热手心拂过她的脸颊,她顺着那股温暖蹭了蹭对方的手,软糯鼻音轻轻,撩拨心弦。小巧舌头试探地舔了一下手心,他的手因这恰到好处的湿热而微不可见地颤动,贝齿轻触说时迟那时快,刘镜之及时抽出了自己的手,成小芽一口咬空,不甘心地磨了磨牙,牙齿摩擦,发出咬碎骨头般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