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呢,大宝也一起被赶了出去。”筱琪倒了淘米水,“你爹现在正为招新厨娘忙着呢,你可别去惹他。”
“知道,我可不去讨没趣。”成小芽扁扁嘴挽起衣袖蹲下身帮她洗菜。
筱琪拿过她手里的青菜,“这里我来就行,你先去吃早饭,锅里热着小米粥,蒸笼里有白馒头,桌上摆着脆花生和咸菜。”
成小芽点点头进了厨房,过不久嘴里咬着个馒头出来,嚼着馒头蹲在筱琪旁边:“说起来,我昨晚记得睡的是你的房间,今早却是在那谁的房间,怎么回事你晓得不?”
“那谁昨夜过来的,二话不说就把我赶出去了,这里毕竟是那谁的家,我也不好说什么,又打不过那谁,就眼睁睁见你被抱走了。”
“那谁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干什么把我抱回去他房里,难道我长得像个抱枕么?”
筱琪忍俊不禁:“哪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她手肘碰了碰成小芽的手,眨眨眼:“那谁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
成小芽瞧她挤眉弄眼的,想起前些日子筱琪说刘镜之喜欢她的事情,登时不痛快起来,猛地站起身,“再不理你了。”讲完就要走,筱琪赶忙拉住她:“好啦好啦,不开你玩笑了,消消气消消气。”成小芽这才坐到一边的石凳上吃起了馒头,吃到一半忽然拍了一下大腿,恍然大悟似的:“筱琪,我知道了!”
筱琪不确定地问:“你真知道了?”
“那家伙一定还在因为那幅画的事情揪着我不放,想要通过这样的手段来让我难堪。”成小芽自信地双手叉腰:“哼哼,实在太天真了,我成小芽岂是这种事情就能打击得了的。”
“”
筱琪低下头继续洗菜。
约莫着饭时,成小芽逗了会儿旺财,过去厨房找筱琪想顺便蹭点东西吃垫垫肚子,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吃饭总是要比主子晚一点。
成小芽前脚刚跨进门栏,后脚刘镜之就到了厨房,厨房里的奴仆哗啦啦跪了一地,成小芽下意识地要跟着大家保持队形时,刘镜之直接搂住成小芽半弯下的腰,抱枕似的提着,浅笑道:“陪我用膳。”
成小芽错愕:“这不太合规矩吧。”虽说平时刘镜之偶尔也会赐些好吃的给她,但像现在这般叫她一起吃饭却是未曾有过的。
“有烧鸭。”
“规矩什么的还不是王爷您定的,您说啥就是啥。”成小芽讨好地笑笑,忽而又转念一想:若是此次同桌吃了饭,岂不真像爹爹说的,捡高枝儿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