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儿,你答应了没?”筱琪兴奋莫名。
“没,我才被我爹那样说,如今就赶着上去,这脸可打得响。”成小芽顿了顿又道:“况且我又不喜欢他。”
“可王爷说了喜欢你吧?”
成小芽点头,皱眉道:“我才不信呢,那样的人物怎么瞧得上我,你看我既不是那话本上说的倾国倾城的尤物,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也没什么才气,就一个家养的奴婢,他肯定是在耍我。”
“可我瞧着王爷对你是真心的呢。”
“好呀,那你说说他看上我哪点?”
“我也不清楚,说不准,你们之前在什么地方有过一段不可说的缘分呢?”筱琪猜测道:“你仔细想想罢。”
成小芽摇头:“没有。”
“你确定?”
“我从记事起就是我爹在照看,他鲜少让我出去的。”
“那这样看,果真是有些奇怪了。”
“是吧,我就说嘛,肯定是中邪了。”成小芽捡起斧子:“不说了,我去砍树。”
“我陪你去吧。”
成小芽又笑起来,挽着筱琪的手,拎着那斧子,气势汹汹地往南院去。
及至南院,那桃树细细一棵,六尺高,枝叶繁茂,成小芽抡起斧子就往主干砍去,人虽小力气倒是挺足,加上那桃树才碗口粗,不多时,便自中心横断成两截,成小芽脚踩着枝干,拿着斧子要去削掉旁枝,怎料一个不注意,被藏在绿叶中的尖锐树枝在左手小臂上划了三寸来长的口子,鲜血登时就流了一手。
筱琪从袖子里掏出手绢,慌忙忙地捂着那道口子:“小芽,我们快回去包扎。”
成小芽念道:“糟了糟了,我爹见了,要打死我的。”
“你爹见了心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打你。”筱琪见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一时失笑。
成小芽压着伤口:“我爹不让我受伤,尤其是这种严重的,早些时候,你还没来,我有一次贪玩,摔破了一大块脸皮子,他把我关屋子里关了一个月,我哭着喊着愣是没让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