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手掌伸入衣内,在那柔软处捏拿,恰到好处的力道令她忍不住溢出一声破碎呻|吟,唇渐渐往下,流连于跳动的脉上,刘镜之轻轻一咬,引得她全身颤栗不止,热气扑于脖颈,微乱碎发扫过,羽毛般地掠过心间,带出一种别样的快|感。
成小芽迷糊之间听他浅声唤道:“李序”
一瞬清醒,成小芽猛然推开刘镜之,拽着他的衣襟,双目泛红,咬牙道:“刘镜之,我告诉你,不要妄想我会成为谁的替身,你的花言巧语,我不会再信一字。”
成小芽翻身下床,径直离去,不留一丝回转余地。
习习凉风入室,将那残存的旖旎气息消去。
刘镜之怔怔坐在床沿,青丝坠散,几缕乱发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梳理到末梢,他像是听到十分有趣的事情,在月光浸透的室内,笑得别样开怀。
微微光亮的地面忽然印上一个人影,只听那人叫道:“小王爷。”
成管家听得床头呜咽声,黑夜之中睁眼见一人披头散发,脸色苍白,吓得大叫一声:“鬼啊――”
成小芽抽噎道:“爹,是我,”说着便大哭起来。
“臭丫头,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成老爹没好气地坐起身来,见她哭得这般凄惨,软下语气,问道:“怎么了?做恶梦了?”
成小芽只一个劲地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成老爹无法,只得帮她顺顺气,任她鼻涕眼泪地抹了一袖子。
成小芽稍微哭累了,趴在老爹膝盖上,“爹”
“闺女咋的了?”
“爹呜呜你骂我一顿吧,把我骂生气了,就就不难受了”
成老爹替她擦去眼泪,又无奈又担心:“傻孩子,哪里难受啊?”
成小芽捂着胸口:“这里心这里,一抽一抽地疼,像有根针在扎”
“唉,今天不是还好好地一起出门吗?本来也劝你不要和他纠缠,爹的话你就是不听,现在吃亏了,还得白白受着。”成老爹唉声叹气,看她哭,心软又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只抱怨自己没本事,不能替她讨个说法,心中憋着一股闷气,腹痛难耐,喉中涌出铁锈味,竟用力咳出一口血来。
温热液体溅到成小芽脸上,成小芽摸着,一手猩红。
成老爹软绵绵地倒回床铺,失去意识,成小芽扯着衣袖唤他,却是毫无反应。她急忙跑到筱琪的屋子,筱琪早被这动静吵醒,仅着中衣就被成小芽拉走。
筱琪见她满面泪痕,边跑边问:“小芽,怎么回事?”
“我爹我爹吐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