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那里全都难受”说完,便用力扯开他的衣裳,俯身,青丝拂过心口,柔软唇瓣印上他灼烫的肌肤,惩罚似地咬了他的肩膀。
他微微颤身,最后的理智彻底消失,任那无边爱恋之火焚烧蔓延
“夫君?”成小芽摸索着身旁,只摸到一手冰凉。
镂花窗格透进的寂静月光驱散半室黑暗,她揉着眼,借着月光,不见刘镜之,他去了哪里?
原本丢了一地的凌乱衣物已被整理起来,挂到了墙边的架上,成小芽身上穿着干净的亵衣,那让人面红心跳的残留也被仔细清理了。
成小芽勉力坐起,腰处酸痛,疼得她嘶嘶吸气,下了床,离了被窝,温度降下,她打了个寒颤,觉得此时比任何时候都要寒冷,少了他好像连温度都被带走了似的。
她披上外袍,打开窗,皎洁明月悬于高空,遥不可及,透着冰凉,往窗外向楼下看去,沿海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很远的地方传来打更的锣声,忽而响起犬吠,其它的犬也跟着狂叫起来,叫声在寂静空旷的街道回响,比白天愈加让人心惊,成小芽心中慌乱起来,刘镜之大半夜的去了哪里?不会是又有刺客来了吧?成小芽越想越担心,穿好衣裳推了房门摸黑下楼,客栈的大门从里锁着,似乎没有人出去过,成小芽拉开门栓,来到靠海的街上。
月下的青石板路微微发亮,几盏未熄灭灯笼发着微弱橘光挂在住家的檐下,犬声此起彼伏,一家住户的二楼的窗户打开,窗户里一位大婶探出半个身子来,口里不满地骂着什么,看见街上正匆匆走着的成小芽倒吓了一跳,眯着眼看清楚是个姑娘,她道:“姑娘,大半夜的别乱跑,快回去吧。”
“我出来找人。”
“这大半夜的,找什么人啊?”大婶唤住她:“你等等,我给你找个灯笼。”
那好心的大婶过不多时提了个灯笼出来,交到成小芽手里,叮嘱道:“姑娘,找到人赶紧就回去吧,最近这里不太平。”
“出什么事了?”
“还不是那个什么朝廷钦犯,听说是跑到我们这里了,还说带着啥子稀有鱼肉,可不得了了,很多人都来找那块鱼肉呢。”
“鱼肉?”
“是呀,说是吃了有厉害的好处呢,哎呀我们住海边的,什么鱼没吃过,鱼肉能有多补?吃了还能飞天不成?也就哄哄城里人,稀罕这些个玩意儿。”大婶搓着手,在嘴边呼气:“这天真冷,姑娘你要是找人可得赶紧,海边风大,吹着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头疼好几天呢。”
“知道了,多谢婶子。”
那大婶拢紧衣服回了房子,成小芽提着灯笼,往那犬吠声中急急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