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好好的在这儿,你刚才跑得急没看见。”
青柳这才回头看见王妃抱着自家小妹坐在另一边竹子下的小石凳子上,一起盯着天空发呆,青柳松了口气。
周婶重重地打了青柳的屁股,骂:“你这死孩子,就是你把人丢园子里的?要不是俺碰巧经过,人出了事,你要被打死的。”
青柳委屈地开口:“我这不是”说着哀怨地看了筱琪一眼。
“婶子莫怪,她才来几天?府里的路还没认全,方才也是迷了路,回的晚了。”
“是呀,这王府可真大,比俺家的那几亩地不知道大多少。”周婶听筱琪这样说,才消了气,看着李序道:“真没想到她是王妃,俺还以为是王爷的亲戚之类的,身边就青柳一个伺候可怜见的,是傻了不被待见吧。”
“娘你是不知道,王爷对她可好了。”
“这可就奇了,哎,原来不是一开始就是傻的,是不是撞了头,失忆了?”
三人一同看向李序,见她正抓着牛牛的小手轻轻挥舞,笑得格外开心。
青柳摇摇头:“不清楚。”
筱琪也笑着摇了头。
“可惜了,模样长得这么好,心智却跟个孩子一样。”
青柳灵光一闪:“我有个主意!”
“死丫头,别乱出馊主意。”
“不是馊主意,我刚才遇见个穿白衣服的姑娘,我听她唱歌之后,连三岁的时候隔壁家二狗子添了一口我手里的麦芽糖这种屁点儿大的事都记起来了。”青柳看着李序道:“我猜那白衣姑娘该是个懂些术法的,那歌就是她的拿手活,要是我们请那位白衣姑娘给王妃唱首歌,没准王妃能想起些什么来。”
筱琪定定看着李序,心中思绪万千:若真是失忆,那么她失忆之前或许知道小芽是怎么死的。
成小芽的尸体真的被埋在荒野吗?这位王妃为何会同成小芽的体质一样?她们是否有什么关系?她真的是鲛人吗?刘镜之又为何要怎么做?这些问题不断在筱琪脑中浮现,竟理不出头绪,在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之后,她开始静下心来思考这些问题。
如果这位王妃真的只是失忆,那么让她想起过去发生的事情,再询问她,无疑是现在最快的方法了。
可青柳说的可信么?她是见过那白衣女子的,现在想来,当时的青柳好像被控制了一般,莫不是那白衣女子修炼过什么术法?若真有这种术法,又该如何去找那位白衣姑娘呢?
“瞎说啥,什么歌这么神奇?果然是馊主意。”周婶又抽了青柳的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