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婶偷偷瞄了眼青柳,见青柳点头,这才忙应是,抱着牛牛退了出去。
李序眼睛眨了眨,撅起嘴又哭了,哭得好不伤心,任刘镜之怎么哄都停不下来,只好又让青柳把周婶喊回来,周婶刚刚回了后院,又看见青柳冲过来。
“怎么了?”
“王妃哭了,王爷让你把牛牛抱回去。”
“可是牛牛晚上认娘的,离了俺就哭,俺总不能一整晚都呆着吧。”
青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总之你先抱过去。”
周婶急急忙忙地又和青柳一起去了,李序一见着牛牛,又笑得跟朵花似的了。
周婶小声青柳问:“接下来咋办?”
“要不你跟王妃说明白吧,说不准她听得懂呢。”
周婶把牛牛手腕上缠着的一条庙里求的保平安的红绳解了放到李序手里,对她笑道:“这绳子你先拿着,俺明天再把她带过来。”
李序把那条红绳紧紧地握在手心,生怕被拿回去似的,紧张得很。
后来周婶把牛牛抱回去后,李序便没有再哭,握着红绳像是得到什么了不起的宝贝似的。
直到躺在床铺上,仍看着那条红绳,喊着六六,刘镜之摸着她的头发,将那条宝贝红绳系到了她的手腕上,李序伸着手看那条红绳,抓过刘镜之的手,把红绳尾端短短的一节缠到了刘镜之的小指上,两个人的手因那条红绳紧紧靠在一起,仿佛是被月老的红绳捆住,是再也挣脱不开的缘分。
刘镜之与她十指相扣,将她压到身下,眼中是浓烈的爱意和炽热的欲|望。
缠绕着红绳的手,李序微微泛红的脸,催促着吸引着刘镜之去抚摸,去掠夺。
柔软唇瓣碰触在一起,撬开牙关,两人的舌相隔许久,一碰就互相贴磨着。
李序的手因为绑在手腕上的红绳而被刘镜之的手往下拉着,来到那隐秘的位置,李序从混沌中稍稍清醒过来,手去推搡他,委屈道:“疼!”
刘镜之笑着看她,在她耳边轻声道:“六六。”
“疼,六六?”李序在琢磨这两个字之间的关系。
“六六。”刘镜之再一次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