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开玩笑的。”
王鸣鲸摆着一脸我不感兴趣的表情,李津挠挠头,“对了,我家也有很多藏书的。”王鸣鲸双眼腾地亮起,“快带我去。”
李津见好友这兴奋的样子,无奈地带着他去了藏书室,王鸣鲸这人整天就是看书,走路看、吃饭看、无时无刻都在看书,好像除了书眼睛里就装不下别的了,也不清楚王鸣鲸真的把他当作挚友吗?
将军府里小小的一间藏书室,对于将军府里的人来说,比起书籍,一把趁手的武器倒还实用的多,因此在他们眼中,这些书已经是算多了,这藏书室里藏的书多是些数百年前古书,保存尚完好,大概是因为将军府里很少有人会去动它们。
王鸣鲸仿佛挖到宝似的,拿着书坐到檀木椅上,津津有味地看起来,李津坐在他身边一个时辰后,跑到练武场练剑去了。
王鸣鲸很快就看完手中的一本古籍,毕恭毕敬地将它放回原位,拿起另一本红色封面的书来,与其它书相比,这本书看着有九成新,他拿着书又坐回了檀木椅上,打开了书王鸣鲸猛地睁圆了眼,脸腾地全红了,比熟透的柿子还要鲜红,他啪地合上的书,跑到藏书室外的庭院里,找了棵老槐树,拿着根粗木棍在树底下挖了个坑,嘴里念叨:“污秽之物――埋!”埋完之后回了藏书室拿起别的书。
李津这时候一身汗回来了,看王鸣鲸同他出去之前一样端坐在檀木椅上,只是脸色通红。
“脸怎么红了?”
“容光焕发。”
“怎的又白了?”
“我书拿倒啦。”
王鸣鲸把书翻转回正,李津笑道:“你还会把书拿倒,哈哈哈,这是天要下刀子了么?”
李津以为是这书不合他的心意,到书柜里拿出一个精美镂花紫檀匣子,拂去盒盖上薄薄的灰,打开匣子,从里面捧出一本深蓝色封面的书,“给你瞧瞧我们李家的传家书,因为是你,我才肯拿出来的,普通人我可不给看的。”
王鸣鲸看那封面上写着“序思”二字,那字写得利落,却又不似男子笔触,不知是哪位名家所著?王鸣鲸小心翻看那书,只看了前几篇却是生了相见恨晚之心。
书中文章,著者看似随心而写,与现下名家的沉稳不同,隐隐透着市井之气,文风飘渺不定,时而云淡风轻,时而一本正经,但读至末处,短短几句回转结语于为人处世自有一番独到见解让人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若不是著者心中有广大天地,眼里望遍千山万河,如何写得出这般惊采绝艳的文章来。
王鸣鲸不过才看了几篇,却将著者引为知己,生出爱惜之意,虽觉此书不可用庸俗之物做衡量,但白拿就显得厚脸皮了,便说要拿随身玉佩作为交换。
“不换不换”李津夺回那书,“这是我家老祖宗写的书,岂是说换就换的。”
“轻点轻点拿”王鸣鲸虽是万分喜爱《序思》,但既是老祖宗的书,过分纠缠就不大好看了,见李津将书放回匣中,又多看了两眼,懊恼不已,早知如此就先看完再说那些话了,剩下的文章只得另寻些时候让李津再拿了让他读完。
